正在找夏油杰在哪里的鬼舞辻無慘很快就得到了夏油杰的消息。
伴隨著這個消息到來的是一個低級鬼的死亡被夏油杰給砍了,但這點時間已經夠鬼舞辻無慘看清現場有沒有五條悟的存在。
很好,沒有。
趁著鬼還沒完全消失,鬼舞辻無慘指使鳴女使用血鬼術把他送到夏油杰那里,瞬間,正準備進門的夏油杰頓時汗毛豎起,握著日輪刀轉身,看向不請自來的鬼王。
“你就是”
夏油杰還沒有接觸到鬼殺隊的上層不知道他運氣究竟是好還是不好,一個上弦下弦都沒遇到,也沒遇到一個鬼殺隊的柱,所以理所應當沒有渠道接觸到柱以及鬼殺隊的當主,所以也理所當然的得到有關鬼舞辻無慘的情報。
但沒關系,他之前擁有五條悟作弊器,早被五條悟透露了鬼體內的血液不屬于鬼自己,應該有個鬼王的存在。
于是也很自然地,夏油杰幾乎是立刻就意識到這個黑色卷發、紅色眼瞳,皮膚看上去病態白的青年是誰。
夏油杰心里激靈一下,有些激動boss出現了
然后他忽然想到就我一個人刷boss有點不保險,萬一boss把我刷了怎么辦,或者boss跑了怎么辦,畢竟這可不是打游戲,boss還能定點刷新的
打團速來
啊,可惡之前怎么就忘記問伏黑那兩口子有沒有即時聯絡手段,他現在手里就一只鬼殺隊送的初始裝備「鎹鴉」,這只會說話的烏鴉怎么看也不能立即聯系到伏黑惠啊
“怎么了又有鬼東西來了”這句話是早一步進去的時透有一郎說的,他看到旁邊的弟弟忽然轉過身,就發現夏油杰沒跟著進來。
夏油杰來借宿,無一郎趁著哥哥不在家把人請了進來,有一郎縱然想把看著就奇怪地夏油杰給趕出去,但夏油杰提前付好了住宿的錢。
家里現在最缺的就是錢,可有一郎怎么放心一個外人在家里住,更何況家里父母早在去年就死了最后有一郎讓夏油杰住柴房,大不了門關嚴實點,他們睡的時候警覺些并在枕頭下放兩把菜刀。
沒辦法,人總是要為五斗米折腰的,無一郎不適合做這種事,只能讓身為哥哥的他來。
但還好讓夏油杰住了進來,不然恐怕半夜他和無一郎就會喪生在惡鬼口中。
就這一點,就足夠有一郎拿下自己無形的有色眼鏡,用正常的態度的面對夏油杰了。
總不能還讓救命恩人住柴房吧錢也要還回去。
夏油杰與鬼舞辻無慘對視,然后對時透雙子道“趁這個時間你們快走。”
鬼舞辻無慘冷笑一聲,從血肉里分裂出來的三根觸手如迅雷般突然插進三個人身上,血液順著觸手朝他們灌過去。
有從繼國雙子繼國巖勝和繼國緣一身上得出的經驗,鬼舞辻無慘才不想在這里多停留一秒,對著繼國巖勝的時候他還好聲好氣的拉攏了下,但現在他沒有那個心思,直接讓鳴女把他和這三個即將變成鬼的家伙給帶到了無限城內。
至于時透雙子順帶的而已,雙胞胎總有什么不同之處。
接下來就是茍茍到那個該死的白毛和黑毛死去,茍到那個不應該出現的非人類離開這個世界,到時候還不是我鬼舞辻無慘的勝利
感受著身體急速變化的夏油杰“”
我去你大爺你不按常理出牌啊
“嗯”
祈令朝游忽然往天外看去。
伏黑惠看到祈令朝游停下寫字的手,問“怎么了”
祈令朝游認真地看向伏黑惠,超級鄭重地說“惠,有信徒在向我求救。”
并沒有,只是夏油杰急切想見到他的心情飄過來了而已。
在他造神器的那個世界,祈令朝游也是莫名其妙擁有了好幾座大神社的非人類,所以才對神道有了那么一點深刻的了解。
看祈令朝游一副我很想過去的模樣,伏黑惠掃了兩眼他根本沒寫幾個字的本子,雖然看朝游這樣絞盡腦汁去想怎么才能逃離寫作的樣子也挺有趣的,但欺負過頭了也不好。
于是伏黑惠從善如流的問“是誰”
“好像是叫夏油什么的”祈令朝游回憶了下,隨機側頭,“啊,忽然不見了。”
夏油杰并不是信徒,只是強烈的想要個人來的心情太強,所以才傳達到了祈令朝游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