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些對不起夏油杰不再想下去,他冷靜地轉動好了時間的天秤。
「往生涂浮」。
人生幾十載,如夢亦似幻。
咒術界中,有能用的爛橘子運行事物,五條悟再壓制好其他爛橘子,就把整個咒術界給收入懷中,悠仁那邊他也在盯緊情況,目前已經能找出一點蛛絲馬跡。
不過五條悟算了算時間,覺得是時候去看一下夏油杰的獵鬼進度怎么樣,但正當這個時候,天元出現了異動。
一層層、本該籠罩在霓虹上空的天元結界,一點點消失了。
五條悟睜著那雙蒼天之瞳看著天空,連忙跑到薨星宮,去看天元怎么樣。
天元的身體也在變動。五條悟看出來了,天元的時間在后退,他好奇地湊過去,問“問,老頭,你怎么了”
天元深深地看了眼五條悟,道“宿命啊,結束了。”
五條悟“說人話。”
天元“老夫要消失了。老夫總算是可以死了。”
不死的術式把天元困在這里,一年、兩年、十年漸漸地把他變得不是人類,失去了人類之心,惡意隨之蔓延,空隙從中生出他想要創造一個只有非人類的世界的大腦,在某一日出逃薨星宮。
天元沒有去管,歸根究底他不再是人類,他的身體做著守護人類、加強結界的工作,而他的大腦想要讓人類進化成新人類也就是進化成天元這樣。
天元沒有意義,不管從哪方面講,對他而言都沒有壞處,所以他對羂索的事進行放置。
有人來問他,他會說,他們不問,他就當不知道。
五條悟又問“到底怎么回事”
天元的身體還在變化,他此刻變成了一個少女模樣,或許是他以前融合的星漿體的樣貌,他不再回答五條悟的問話,只是透過層層結界術包圍的薨星宮,去看外面的景象。
五條悟揮揮手“喂,問你話呢。”
天元不理他,他的身體又變成了一個青年的樣貌,然后天元站起身來,走出自己近一千年來沒有離開過的薨星宮。
他一步一步走到了薨星宮外,身體也越變越小,等走到太陽底下的時候,已經是個三歲幼童了。
天元仰頭看著那湛藍天色,向吹來的微風展開雙手,緊接著,他的身體一寸寸透明,消散于空中。
五條悟看完這一幕,哇哦了一聲,道“這可真是”
他已經預料到最近要忙不過來的事了。
因為輔助監督們大多咒力低下,只能看見咒靈,他們會使用的基礎術式帳,依靠在天元強大的結界術下,只要在天元的結界的籠罩下,就能提升術師的能力。
現在天元沒了,霓虹空氣很清新,輔助監督們也施展不了帳了。
但也有好處,人們的負面情緒會往霓虹外擴散,從而降低形成咒靈的可能性。
外國咒靈之所以那么少,就是因為在他們那里,沒有一個罩子將整個國家罩住,人們的負面情緒被壓制在這個罩子里,提高術師能力的同時,也提高了咒靈形成的幾率。
鬼舞辻無慘沒有例外的死在了時間的回轉下,他回到了最弱小最病弱的姿態,僅僅是因為太生氣,心臟就受不了他太過激動,一下就停止了工作。
至于被他轉化成鬼的那些人,則一下因為失去了鬼王血液,變成了一堆堆不可名狀的物體,身體自主碎裂而死。
如果有出色的醫學生在,或許能看出他們是因為基因鏈裂開而死亡。
而時透兄弟,現在正在荒郊野外,互相看著自己只有三四歲的身體,面面相覷。
兄弟倆既不知道之后發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這是哪兒,但他們想起要找夏油杰,于是邁著小短腿在空曠地野地上手牽手四處找。
“夏油”
“夏油”
“夏油”
一聲又一聲,夏油杰沒有回應,卻喊來了路過的人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