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母有些心酸“天明是我孫子,我卻連面都見不著。苗家那個死老婆子也太貪心了,連外孫子都摟到身邊,也不怕遭報應。”
桃園鉆進了廚房忙活。
陶母覺得便宜兒媳婦今天有點不太對勁,上下打量一番,雖然看到兒媳婦脖頸上有片片紅痕,但也沒多想,以為是兒子留下的。
一個多月后,苗翠湖都繡出了雙面繡。
雖然不算特別精致,但因為雙面繡在京城很是難得,也賣了個不錯的價錢。苗翠湖都算過了,再來四幅,她也能在平安鎮上買一個宅子。
這東西如果不會的時候會很絕望,認為一輩子可能也學不會。
但都已經會了,那就看到了希望。接下來再多花一點時間,宅子就能買回來。
吳江很高興,夫妻倆干勁十足。他干脆不再去城里干活,專心在家帶孩子,順便給一家人做飯。
夫妻倆很感激楚云梨,干脆把母子倆的飯菜也包了,要么楚云梨過去吃。如果她不去,苗翠湖會把飯給她送過來。
轉眼又過了一個多月,楚云梨再次去城里交繡品,這次換到了一百多兩銀子,并且,還得到了一盤從宮里賞出來的點心。
宮里御廚的手藝再好,這點心至少也放了兩三天,楚云梨原先也吃過類似的,真不覺得哪里好。當然了,這是貴人賞的,即便心里不喜歡,也得做出一副歡喜模樣。
楚云梨又收了一筆銀子,心情特別好,回家發現寶哥渾身濕透。
幾個孩子跑到水溝旁去玩,一個接一個都摔了下去,雖然沒受傷,但全部都濕透了。苗母正在燒熱水,準備讓他們泡一泡去去寒氣。
楚云梨熬了一大鍋姜湯,強行給幾個孩子灌了下去。
千防萬防,到底是沒能防住,當天夜里,寶哥開始咳嗽。
翌日,楚云梨帶著孩子去鎮上的醫館抓藥。
她到的時候天色還早,原本的打算是抓好了藥后帶著孩子去喝面湯,楚云梨以為自己是第一個,到了地方才發現,大夫已經開始忙活了。
有人正讓大夫把脈,還是個熟人。
楚云梨滿臉意外“桃園”
桃園特意這么早來,就是為了避開眾人。沒想到被人撞見了不說,還是被苗翠紅給撞見。
“翠紅嫂子”
楚云梨冷哼了一聲“你還是叫我苗繡娘吧,別喊什么嫂子了,忒惡心人。”
桃園不再說話了。
大夫閉著眼睛把脈,半晌道“這是喜脈呀,應該才一個多月,還不太明顯。這樣,你回去再過半個月來最近這些日子,不要搬太重的東西,能歇就歇著,千萬別著涼了啊。”
楚云梨有注意到,桃園聽說有孕后那一瞬間臉上的神情格外復雜,但是很快就恢復如常,變得歡喜起來。
“謝謝大夫,我要喝安胎藥嗎”
大夫擺擺手“暫時不用。你之前落過胎,身子還有些損傷,你一直都沒怎么好好養吧這個孩子可千萬不能出事了,否則,你可能以后都再也不能生。”
桃園嚇一跳,伸手捂住小腹“您的意思是,我這個孩子絕對不能出事”
“難道你想讓孩子出事”大夫頗為無語,“仔細一點,不會有事的。別看孩子那么小,他也沒你以為的那么脆弱。”
楚云梨帶著寶哥上前“這孩子著涼了,昨天摔到水溝里,晚上就開始咳嗽,麻煩大夫了。”
她自己可以抓藥,但苗翠紅是一點都不會,而楚云梨來了之后也算是一直活在苗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加上苗翠紅不會讀書,她這輩子絕對不能再會醫術。
大夫把脈,很快起身配藥。
楚云梨拿著藥帶著孩子去喝面湯,而直到喝完了面湯回來的時候,才看見桃園進家門。
這不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