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園嚇得尖叫,奈何嘴被人捂住,只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她眼神驚恐,被人摁到墻上,她才發現抓他的是個熟人。
“孩子他爹”
當初她嫁給董開平后,也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他,后來在婆婆的要求下,喊了孩子他爹。
董開平上下打量她,雖是笑著的,語氣卻惡狠狠“最近日子過得不錯呀,看你都胖了。”
桃園皺了皺眉,和陶振平第一個晚上是她編造出來的。但陶振平接受了她做妻子之后陶家沒有多余的屋子,她可以和桃花一起住。但陶母傷勢還沒好時想到自己孫子沒了,就想要讓她再生一個,便把她攆去了陶振平的屋子。
孤男寡女躺一張床上,又都是年輕人。很快就有了夫妻之實。
桃園有過兩個男人,說實話,陶振平比董開平要好的多。
陶振平是個正常男人,不會虐待她,但是董開平就不一樣,他床上的花樣很多,有時候會把她弄得渾身是傷偏偏兩人是夫妻,這種事她又不好對外講,試探著跟婆婆說了一次,被罵了個狗血淋頭,她只能默默忍受。
后來桃園離開了他,心里還挺慶幸。做夢也沒想到這個惡人會在這時候突然冒出來。
董開平一邊毛手毛腳,一邊將人拖著往邊上的巷子里走。
桃園心里害怕,她如今是陶家婦,便不想做對不起陶振平的事,也因為董開平不是個好人,她不太想與這樣的男人親近。
“你要帶我去哪里”
董開平將她攬入懷中,桃園不敢大喊大叫,就怕有人看見兩人的親密姿勢后胡亂編排即便是沒有亂編,就她私底下和董開平這樣親密,陶家那個老婆子也不會放過她。
好在董開平如今欠著一大堆的債,見不得人。只要逃離了他,就能過安寧日子。
想到此,桃園又后悔今日自己偷偷出門要是讓陶家人知道她和董開平在外頭見面,怕是不會相信她是出來看大夫,定會以為她是忘不掉董開平跑出來和他茍且。
董開平腳下飛快,把她帶到了一處荒涼的院子。
這院子院墻都倒了,房子也倒塌了一半。只有這邊上的廂房歪歪斜著,仿佛隨時會倒。
董開平對她上下起手,又把人帶進那間破屋子里。
“桃園,你是我媳婦,別以為你留在了陶家就和我沒關系了。老子才是你真正的男人”
桃園想要推開他在身上作亂的手,董開平一只手高高揚起,作勢要打人。
“你也不想帶著一身傷回去吧”董開平滿臉都是惡劣的笑,“這里很偏僻,幾乎沒有人過來,一會兒我在你身上留點兒傷,你說陶振平會不會原諒你”
桃園心中恨極,卻不敢再挑釁他,低聲道“陶家的長輩不好相與,你要是想讓我死,盡管在我身上留下傷。”
“別說這種氣話。老子自身都難保,可不會管你的死活。”董開平剝開了她的衣裳,迫不及待覆了上去,一邊動作一邊惡狠狠道“你這輩子,只能生下我的孩子。”
聽到孩子,滿心抗拒的桃園心中一動。
她和陶振平做夫妻已經有一段時間,但月事都如期而來,再沒有孩子,陶母的臉色會越來越難看。
小半個時辰之后,桃園已經整理好了衣衫,回到了陶家。
陶母受的傷挺重,雖然能行動自如,但卻不能干活,每日在家吃了睡睡了吃。看到兒媳婦回來,她一臉不高興“你去哪兒了”
桃園想到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垂下眼眸“我這么久都沒有喜信,就想找大夫看看。陶家到現在也沒有孫輩,我我想留下,就得趕緊生個孩子。”
聽到她這樣說,陶母頗為滿意“你這樣想就最好了,你們夫妻這么年輕,還是要趕緊生個孩子才行,這家里一天太安靜了。以前天明在的時候,不管我們一家人干活有多累,回來看到天明,就感覺一點都不累了。”
提及孫子,她滿臉的笑意。
“對了,你出門有沒有看到天明”
桃園一路都避著人,生怕被人發現自己身上的異樣,也不敢多瞧路旁。別說是天明了,其他人家的孩子她也沒見著。
“沒有,我聽說天明天天都在苗家。苗家大娘不干活,天天就守著幾個孩子,也不讓孩子們上街。我想見也見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