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搖頭“沒有這種事。不過,他們祖孫看不慣我們婆媳,想要把我們婆媳倆拉到北街賣掉。羅娘子可以幫忙作證。”
楚云梨才不愿意趟他們家的渾水。
這一家子都不是好東西,狗咬狗才好呢,當即她擺擺手“我們早就已經分家了,都不住一個屋檐下。我知道她們婆媳倆以前在家里接客,其他的都不知。”
鐵開文忍不住了“昨天我們被捆的時候,你明明就搬了梯子在墻頭上從頭看到尾。”
楚云梨一臉驚奇“你少拖我下水。我們早就分家了我是有看你們的熱鬧,但沒有看到你們被捆。”
鐵開文“”
除了羅丫頭這個人證,好像也沒有其他人看見他們祖孫三人被捆被丟之事。
鐵老婆子張口就罵“一個個爛了心腸的賤婦,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楚云梨還真不怕。
鐵老婆子么惡毒的人都沒有被雷劈,她才不會有事呢。
楚云梨一臉不悅“小哥,我是鐵蛋的娘,你們也看到這老婆子有多不講道理,我是真的忍無可忍才帶著一家子離開他們的。以后他們家的事,都和我們無關。除非這老婆子死了,看在她是長輩的份上,我會讓兄弟兩人回去送她一程,其他的關于養老之類,我們不會管。”
鐵老婆子憤然“你這么對我,二牛不會放過你的。”
如果鐵二牛真的責怪妻子,那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楚云梨往后退了一步。
三人被丟到路上是婆媳倆動的手,跟這一家子無關,師爺有些不耐煩“你們還有其他證據嗎”
三人拿不出證據,但可以回家。
白氏不想收留他們,哭著說了自己一路走來的遭遇。就是蓮花,也被他們給賣過。
師爺的供詞寫了好幾張,寫完后,覺得這件事情頗為棘手。
往小了說,這是家事,婆媳兩人被欺壓,只要她們愿意原諒就行。
往大了說,這是逼良為娼,雖說是自家人逼的,但事情是實實在在發生了。師爺皺了皺眉“你們要告狀嗎”
白氏和蓮花眼睛一亮,異口同聲問“可以告嗎”
兩人簡直受夠了,做夢都想要擺脫這三人。
蓮花被賣了是真的,當時一家人為了進城,有好多人看見蓮花跪在一家人跟前求饒,卻還是被買家拉走。而白氏和蓮花接客一事,在這村里不是秘密,人證很好找。
雖說那些欺負過婆媳二人的男人不愿意站出來,但那些男人家里的妻子一定愿意。
婆媳倆一口咬定自己是被逼,師爺走訪了一圈,還真的祖孫三人給帶走了。
鐵開文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淪為階下囚。都到了這一步,想要科舉純粹是白日做夢。
現如今百廢待興,衙門里也沒有多少糧食。這時候大牢里所有的犯人,不管犯了什么罪,都不可能天天躺著等著吃。
即便只是像清水一樣的粥,那也要拿來接濟百姓。于是,所有的犯人都被趕往礦山。
白氏也沒想到會這么順利,早知道,她還買什么藥啊,直接去衙門告狀了。
祖孫三人罵罵咧咧被拉走,人都消失在了村頭,婆媳倆還感覺跟做夢一般。使勁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痛傳來,這才確定兩人是真的擺脫了那個老婆子,頓時喜不自禁。
鐵老婆子已經很多年沒有干過重活了,她干的最多的事就是在院子里到處轉悠,吩咐這個,指點那個,還有吃飯的時候給各人分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