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得知此事,當場就派人來處理。
鐵樹和鐵蛋都避開了。
來的人是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衙差并一個師爺,他們帶著十多個衙差,浩浩蕩蕩一行人走過來,當時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看他們去了鐵老婆子的院子,其實有些人已經猜到了真相。
村里有一戶這種人家,日子還怎么過
即便楚云梨不告狀,早晚也會有人出面去告的。
“聽說你們家有女人接客”
鐵老婆子聽到這話,整個人都炸了,這些事情可以做,但是絕對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說。她自己是無所謂,丟臉就丟臉,但是兒子和孫子是讀書人,以后要參加科舉的,戶籍落在此處,以后就在此處考試,沒了名聲,還怎么考
“沒有這回事,你們聽誰胡說的那是他們嫉妒我建房子快,你們千萬別信這些鬼話。這家里的女人除了我,就只有我兒媳婦和孫媳婦,都是正經人家的清白女子你們也不查問一下直接就上門,我還要告你們污蔑呢”
她越說越來勁,“我不活了一家子好好過日子,居然被別人把臟水潑到了頭上,你們太欺負人了”
衙門自然不可能不問就直接登門,當場就抓出了好幾個人證。
鐵家另一邊的鄰居算兩個,楚云梨一家子沒出面,剩下的人證都是一些男人,從十幾歲到六十幾歲都有全部都是婆媳倆的客人。
客人都來作證了,鐵老婆子就是再嘴硬,也根本解釋不清楚。
“大人說了,這里不是做生意的地方,如果你們要做這種生意,那就搬到城里的北街,去那邊租一個院子,開張之前去衙門記錄在冊。”年長得衙差一臉嚴肅,“如果你們不搬走,再做這種事,到時候就按暗娼處置,所有花用了她們倆賺的銀子的人,都按同罪論處。”
此話一出,鐵老婆子嚇著了。
兒子和孫子要是入了罪,還怎么讀書
“不了不了,以后都再不會發生這種事。”鐵老婆子連連保證,“除了親戚,就是我女兒一家之外,其他人都再也進不了這個門。”
比起賺糧食,自然是父子倆的名聲要緊。
她這改錯的態度還行,衙差也沒有揪著不放“沒有下一次。”
鐵老婆子連連答應,舔著臉送幾人出門,目光落在那個一直在寫字的師爺身上“我兒子和孫子都是讀書人,他們很聰明,也很勤快,如果不是災年,早就考取功名了。你們衙門還要人嗎”
衙門即便要人,也不會要這種家里有暗娼的,壓根不會考慮。
更何況,如今留下來的人很多,衙門的人手早已飽和,等今年忙過,說不定還要辭掉一些。
“不需要”
一群人來了又走,鐵開文父子倆從頭到尾就沒出面,而白氏和蓮花也沒臉見人。
鐵老婆子滿臉笑容的目送衙門一行人離開后,當即就在自家院子外開罵。
“黑心爛肺的玩意兒,居然跑去告我們家我們家清清白白,平白污蔑人,分明是喪了良心,老天爺早晚會收了這種不要臉皮的”
楚云梨聽得煩,端了一大盆水,讓鐵花幫忙開門,然后直接潑了出去。
一盆水,扎扎實實潑到了鐵老婆子的身上。
鐵老婆子險些氣炸了,剛要張口罵人。楚云梨已經率先道“哎呦,你站在我家門口做什么呀對不住哈,不過這也不能怪我,我又沒有火眼金睛,哪兒知道自家門口會有人”
說完后,拿著盆轉身進院關門,動作一氣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