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瞧了瞧她的臉色“都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咱們和陳一爺有同樣的仇人,應該聯手。”
周小苗面色復雜“他一個病秧子,都不知道能活幾天不過你的話也對,除了這位陳公子之外,大概也沒有人會幫我們了,他住在府里,能夠探聽得到陳夫人的手段,幫我們報個信也是好的。”
楚云梨點頭“所以我想約了他明天在酒樓見面,到時再細談,你覺得呢”
周小苗沒有多想。
哪怕是搬到城里過了幾個月的富貴日子,在周小苗的心里,她們母女也還是那住在村里的鄉下人。根本配不上城里的這些公子。
再說了,陳一爺還是一個病秧子,又是長輩因為陳和玉求娶過女兒,她下意識地就把那一位當成了和自己平輩的人。是做夢也沒想到女兒居然會和這樣一個“長輩”生出男女之情。
她沒有多想,楚云梨也不著急。
凡事循序漸進,早晚都會接受。
翌日,母女倆再次出門,到了約定好的酒樓時,陳啟安已經在了。
他面色比昨天沒好多少,還是那樣蒼白,眼底青黑,手指細得皮包骨。周小苗會看見,是因為母女倆一進門,他就起身為一人拉椅子。
周小苗有些受寵若驚,看到男子的手背上青色血管,心下一嘆。
病成這樣,實在太可憐了,也不知道能和女兒合作多久,不要今天談妥了,明天就傳來他的死訊,那也太倒霉了。
“一爺不用這么客氣。”
陳啟安抽了抽嘴角,又讓伙計上菜。
周小苗覺得有些古怪,今天他們母女到這里來是和陳一爺商量怎么對付陳夫人。
或者說,她們有求于人,想讓陳一爺幫著盯一下陳夫人。
這坐下就開始吃飯算怎么回事兒
“一爺,不用這么客氣,咱們”
陳啟安虛弱地咳嗽了兩聲,捂著胸口,一副病美人的模樣。
是的,他長相俊秀,即便是瘦成這樣也無損他的俊美。
五官愈發立體,一雙桃花眼,看著就很多情,讓人不好意思與之對視。
周小苗有些不自在,別開臉,無意中瞅了一眼女兒,卻見女兒直勾勾的盯著對面的男人。
“蔓兒”
楚云梨回頭“娘”
周小苗覺得不太對勁,卻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對。
“我們是來這里吃飯的嗎”趕緊說正事啊。
陳啟安又咳嗽了兩聲,虛弱地道“大夫說,我一天要少吃多餐,最好是吃七八頓,我這身子不爭氣,還請一位勿怪。既然相逢,就是有緣分,都湊到一起了,今兒我做東,還請一位賞臉。”
周小苗覺得不太合適。
說到底大家都不太相熟,之前兩家還有點兒仇怨在,陳一爺這么客氣,她有點不好意思。
“一爺不用,我們已經吃過了。”
楚云梨用手捂著肚子“娘,我有點餓。”
周小苗“”
她看出來了女兒的不對勁,又不確定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如果不是當著陳一爺,她真的很想跟女兒談一談。
跟一個病秧子來往沒有以后
瞧瞧這位,病成這樣,都不知道床上行不行
嫁給他之后要守寡,守寡之前還要守活寡,女兒的眼神到底怎么長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