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其斌起身“齊公子,對不住,之前我誤會了你的意圖,一怒之下下了毒手,好在公子無恙,不然,我”
“我無恙,是因為救治得及時”齊厚安板著臉,“柳公子請回吧。”
柳其斌皺了皺眉,眼看著趙海棠不假辭色,自己再留下去只會把人惹惱,于是起身出門,到了門口,心中壓抑的怒火已經就要爆發,但理智告訴他,不能在趙海棠面前發作,路過齊厚安時,他實在忍不住,靠了過去“如果讓趙姑娘知道你想對我自薦枕席,她怕是不會再喜歡你”
齊厚安嗤笑“是不是自薦枕席,你心里清楚。明明知道我是被人算計,卻還是將我打一頓,柳公子,既然決定打人,現在別后悔啊”
“齊厚安”柳其斌拔高聲音,“你太囂張了,你最好祈禱自己能一輩子得趙海棠青眼,否則有你倒霉的時候”
齊厚安忽然動手,一把揪住柳其斌的衣領,狠狠把人撂在地上后,沖著他的臉上和肚子臉踩了好幾腳。
柳其斌沒想到他會突然動手,身上疼痛傳來時,再看到面前男人臉上的兇狠,他都不敢相信發生了什么。
在這整個彭縣,敢動手打他的人一個都沒有,齊厚安怎么敢的
不就是仗著有趙海棠撐腰嗎
柳其斌肚子疼得厲害,整個人彎成了蝦米狀,因為太過疼痛,他已經沒有了翩翩公子的風采,忍不住痛嚎出聲。好半晌,才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
“打人犯法”
齊厚安一合掌,他身上的傷還沒有痊愈,只是勉強能夠站立而已。事實上,他能站在這里,全憑一腔非人的意志力。換了真正的齊厚安,根本就站不起來。
他一臉驚奇“原來柳公子知道啊”
柳其斌掙扎半天,實在起不來身,只能看向自己的隨從。
隨從上前,把人扶起,并不敢質問楚云梨,一行人很快消失在酒樓之中。
但凡是家中兄弟眾多的人家,兄弟之間并沒有那么和睦,像柳府有嫡出庶出之分,之前還互相陷害過。柳其斌的那些兄弟怎么可能放過這個針對他的機會
柳其斌胸口痛得厲害,坐在馬車里險些厥過去,回府之前,他去看了大夫,但是大夫說,只能喝安神藥睡過去減輕疼痛。除此外,再無其他辦法
回去的路上,柳其斌心里已經將齊厚安這樣那樣簡直是扒皮抽筋吸髓也難消心頭之恨。
馬車從柳府大門進入,柳其斌一直閉著眼睛,他以為馬車能一直到自己院子門口,結果在大門口就被人攔住了。
“四公子,老爺在等著您。”
柳其斌心頭咯噔一聲,該不會是哪個哥哥告了狀吧
“我受傷了,挪不動。”
屬于柳老爺的管事板著臉,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老爺說,只要四公子還有一口氣,就必須去書房一趟。”
柳其斌心中僥幸盡去,面上一片嚴肅,心里已經將自己那些親兄弟罵了一遍。
他從小到大很少受傷,今日齊厚安踹的那幾腳用了大力氣,縮在車廂里的柳其斌好半天都挪不下來。
柳老爺在書房里等得火大,看到兒子的馬車過來了卻遲遲不見人,當即怒火又添一層,也不再等那個孽障,而是主動迎了出去。
“柳其斌,你當自己是個什么人物本老爺在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