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的窗戶剛好看到底下情形,她起身后用了早膳,不緊不慢到了三人面前,問“真金白銀可以買東西,可以幫助別人。你們的命是什么金貴得不得了的東西嗎拿來無用,還會讓我背上一個逼死人的名聲,要不起”
她側頭吩咐秋兒“既然還不起,就去衙門遞狀紙吧”
林蒼山早就猜到她可能不會原諒自己,當得知她真的要告狀,他還是難以接受。
“不不不,海棠,你放過我,你放過我吧,我求你了。如果去了公堂上,我這一輩子就完了呀當初我說過要考中功名為你求誥命”
楚云梨打斷他“我從來就沒有要過誥命,那是你主動說要給的。說了那么多次,始終未能實現,如今還在這里哄我。別說你拿不出來,就算真的拿出來了,那也并不是我想要的東西林蒼山,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林蒼山渾身從里到外涼了個透,跪得筆直的身子再也扛不住,身子頹然倒下,整個趴在了地上。
“海棠,放過我吧那個齊厚安沒安好心,他圖的是你的銀子”
楚云梨揚眉“與你無關。”
林蒼山“”
都說同人不同命,果然如此,趙海棠這是明知齊厚安心思不純,只因為人長得好看,就愿意把人留在身邊。
“海棠”
秋兒一副要去告狀的模樣,卻始終沒動。林母哭得肝腸寸斷,跪在地上磕頭求饒,沒幾下就把額頭磕得紅腫。
楚云梨看在眼里,半晌悠悠嘆息一聲。
“再給你一天時間,這是最后的期限。”
林蒼山啞口無言。
如果趙海棠鐵了心要拿到這筆銀子,拿不到就要告狀的話,別說給一天了,就是再給一個月,甚至是一年,他照樣還是拿不出
不過,當然是越晚越好,即便是一天也好。
林家人退去,看熱鬧的人群一散,仿若酒樓之外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晚膳時,柳其斌親自登門拜訪。
楚云梨不見他,柳其斌說了,他是上門來道歉的。
關于柳其斌讓人將齊厚安打得只剩下一口氣這件事,壓根沒有和解的可能。
因此,楚云梨還是沒見。
而柳其斌眼瞅著人不肯出來相見,心知此事難以善了,干脆也住進了酒樓,趁著伙計不注意,一下子溜到了楚云梨所在的門口。
“趙姑娘,我和那位齊公子之間有些誤會,像我讓人將他打傷,其實是被奸人挑撥。今日我來,就是為了賠罪和賠償”
他一揮手,下人們送了一大堆托盤進門。
齊厚安沒有和楚云梨住在一起,他回去跟舅舅表明要在外頭住一段時間后,住在了楚云梨的隔壁。
客房外這么大的動靜,齊厚安探出頭來,一眼看見文質彬彬滿臉客氣的柳其斌,臉色當即就難看下來。
“柳四公子,你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