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后來,已然泣不成聲。
楚云梨摩挲著銀票,若有所思“我想知道,你這些銀票從哪兒來的平時攢的”
柳如嚴搖頭,不說兩人早就商量好了要怎么吞掉趙海棠的嫁妝,只她女扮男裝時,因為特意學過大家公子的言行舉止,從來就沒有人發現過,林蒼山和一個男人來往并不會引起趙家懷疑,兩人從來就沒想過會缺銀子花,她都是花完了才會問林蒼山討要,沒想過攢銀子。
眼看趙海棠非要尋根究底,柳如嚴沉默了下“我說了你就會放過我嗎”
“你在跟我談條件”楚云梨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冷笑道“你害我成為不守婦道的女子,居然就想憑這個讓我饒過你”
柳如嚴苦笑,她不敢不答,低下頭道“之前我在城里這副打扮時,引得柳家四公子傾心,他愿意幫我還債,條件是我得陪他幾年。”
楚云梨訝然。
千人千面,世上不少人都有些特殊的癖好,想來這位柳四公子也是如此。
都說同姓不婚,即便不是一個祖宗,只要同姓,就不能在一起。柳如嚴跟了那位柳四公子也見不得光。
“我放過你了。”
柳如嚴還以為自己聽錯,抬眼看向面前女子,確定不是自己幻聽后,她頓時喜不自禁“多謝趙姑娘。”
楚云梨擺擺手“你走吧。”
柳如嚴離開時特別歡喜,腳步都輕快了許多。楚云梨抓著那三千兩銀票,出門下樓,坐上馬車直奔林家。
她所在的酒樓離家只有一條街,走過去都不要一刻鐘,馬車很快在林家門口停下。
林家人如今特別不想看見她,卻又不敢將她拒之門外,還得強顏歡笑出門迎接。
比起前兩天林家老兩口面對兒媳婦的倨傲,此時他們態度溫和得多,滿臉都是笑容,笑得褶子深深。
“海棠”
楚云梨抬手止住“只有長輩才能直呼我的名兒,麻煩你們稱呼我為趙姑娘。”
她語氣森然,態度冷淡。林家人聽了,再一次清晰地認識到了趙海棠的怒氣。
到了屋內,林母親自送上茶水。
之前有人伺候,如今養不起了,林家就把人打發了。
“趙姑娘,喝茶。”
楚云梨瞅了一眼,根本不碰那茶杯“我不喝這么粗糙的茶葉,你們把銀子還了就行,不用搞這些沒用的。”
要是能夠還得起債,林家人就主動送上門了,哪里還會等她來催
林蒼山從懷里掏出了大大小小一疊銀票“這里是八百兩”
楚云梨嗤笑一聲“你莫不是在跟我玩笑幾萬兩銀子,就拿這點來打發我我看你是真想去大牢里蹲一蹲。”
林蒼山還沒說話,林母已經接話道“本來還有三千兩的,柳家那邊沒送來,我讓人去討,人還沒回來”
昨天下午她讓人去了一趟,結果柳如嚴不在,柳家其他人一口咬定這債與他們無關。要債的人等到了晚上,也沒看見柳如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