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算起來,也就是新糧換成了舊糧,不影響吃,虧得不多。
如果按銀子算,大概就是幾百兩。楚云梨一口就答應了下來,這點銀子,被林家糟蹋的零頭都算不上。與其拿來喂給林家那些畜生,還不如給衙門一個方便。
更何況,若知縣大人真的是個貪官,也不會為了這點銀子左右為難的。
既然是個清廉正直的,幫上一把又何妨
知縣夫人沒想到事情會這么順利,當即大喜,連連道謝。
一頓飯吃完,知縣夫人親自把楚云梨送下樓。當她看見路旁站著的林蒼山時,笑道“趙姑娘這樣好的人,居然被人欺騙,如果姑娘需要幫忙,盡管言語。”
楚云梨展顏一笑“先讓他煎熬一段時間,上來就關了他,也太便宜他了。”
林蒼山看到人出來,急忙迎上去。
楚云梨身邊圍著一大群人,他還是靠近不了,又叫又喊,卻只能看著佳人上了馬車離去。
從兩人認識起,林蒼山從來就沒有發現趙海棠是這般難以靠近過,他清晰的認識到,天上的仙女愿意垂首,他才能靠近,如今不愿意了,他只能站在一片爛泥里仰望。
楚云梨飛到酒樓后,并沒有閑著,派了秋兒去催債。
秋兒揚言拿不到銀子就要告狀,不管林家人愿不愿意,都開始變賣產業籌銀。
林母萬分不愿意賣掉祖上傳下來的地和宅子,卻不得不賣,難受之余,就不想放過罪魁禍首。她親自去了一趟柳如嚴所在的村里,居高臨下地讓柳如嚴全家將不過往幾年中花掉的銀子全部還出。
柳如嚴確實花了不少。
她從生下孩子起,一家子買了不少地,她在縣城找了一個教規矩的先生,據說是從城里的大戶出來的,她學得有模有樣,但價錢特別高。更別提她那這些年在書院的花銷和衣食住行,全部加起來,至少千兩以上。
這么一大筆銀子,柳家人是絕對還不出來的。
林母看到了自己的孫子,沒有絲毫疼愛之情,只有慢慢的厭惡。
孩子不懂得眉高眼低,看見林母滿頭珠翠,忍不住上前想要摸。
柳如嚴想要阻止來著,想到什么,到底是沒動。
沒有人會嫌棄孫子多,林家老兩口唯一的孫子一直都在城里,他們一年也見不到幾次。再說,那個孩子被趙海棠養著,自小就滿身驕矜,和林家根本不是一路人。
若是林家老兩口喜歡這個孩子,等到趙海棠那邊無望和好,可能會接受她。
但是,出乎柳如嚴意料,林母在孩子沒有碰到她時就伸手一推。
孩子摔在了地上,痛得哭嚎起來。
林母沒有絲毫悔意,只有滿心厭煩“說正事呢,能不能把孩子抱走”
柳如嚴上前抱了孩子,蹲在地上忍不住眼圈通紅,滿心憤慨卻不敢表露分毫。
“伯母,我想問一下,趙家那邊算出來有多少賬目”
林母一提到此事就氣不勻,咬牙切齒道“兩萬三千兩”
柳如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