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愕然“你吼我你為了媳婦吼我這些年我們還不夠將就你嗎”她說著說著,眼淚就落了下來,“你把媳婦當祖宗供著,不舍得讓她回來伺候我們,不舍得讓我們壓她一頭,都不和我們一起住。為了你,我跟你爹都忍了,現在你居然”
楚云梨打斷她“林夫人這是覺得委屈放心,以后不用委屈了,只要把欠我的銀子還清楚,你們隨時能讓兒子盡孝膝前,對了,還有你們的男兒媳婦,他力氣你比我大點,應該能夠伺候林老爺吃喝拉撒。”
老兩口都愣住了。
男兒媳婦
他們忽然都明白了為何趙海棠會直接把兒子掃地出門,還生氣到直接追上門來討要以前的花銷。
兒子玩得這么花嗎
林母真心認為,這男人只要養得起女人,多找幾個丫鬟侍奉很正常,想尊重嫡妻,大不了不讓那些丫鬟有孕,不納妾就是
拿她來說,兒媳婦進門之后,家里寬裕了,男人也收用了兩個丫鬟,她不也沒生氣
但是,她絕對接受不了自家男人找貌美的小倌伺候。
反應過來后,夫妻倆看向兒子,滿臉的恨鐵不成鋼。林母呵斥“林蒼山,好好的日子不過,你在鬧什么找男人,虧你想得出來,你怎么不上天呢名聲不想要了你不想繼續科舉了”
林父臉色陰沉,跟著訓斥“跪下”
林蒼山無奈,跪了下去“不是你們以為的那樣,海棠也誤會我了,我沒有斷袖之癖,只是和柳兄走得比較近而已。”
其實林母想給兒媳婦立規矩,只是想一想而已。她心里很清楚,自家能夠娶到趙家女兒是得了大便宜,因此,兒子不讓他們去府城常住,他們就偶爾去一去,對于兒媳婦沒有伺候在跟前,心里有怨,也只敢在生氣的時候提兩句,平時從來不敢以此陰陽怪氣。
一開始林母姿態高,是以為兒子兒媳有和好的可能,得知兒子干了這種混賬事,她早就把過往的那些不滿放下了。如今最要緊是讓兒媳原諒兒子,她聽到兒子的解釋后,也不管是真是假,立即道“海棠,蒼山說有誤會,那這其中”
“沒有誤會,他的那些同窗都承認他們倆同吃同住,同吃一塊餅。”楚云梨認真道“我也不是因為幾句風言風語就吵鬧的不講理之人。”
林父心頭一咯噔,如果兒子沒有做那些事,方才回來應該就跟家里人坦白。一直絕口不提,多半是真的。
楚云梨看三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下舒爽,起身道“三天之內我要看到銀子,否則,公堂上見。”
林府懵了。
至于么
“衙門還管秀才找小倌”
楚云梨似笑非笑“衙門不管秀才找男人還是女人,但是,林蒼山拿著我的銀子供那人讀書,讓那個男人裝闊綽裝富貴。他們騙我感情,騙我嫁妝銀子,大人應該會管”
林母傻眼了
“林蒼山,你是瘋了嗎”
將斥責丟在身后,楚云梨施施然離開。
不知道林蒼山怎么跟家里長輩說的,當天晚上,林父顧不得身子不適,帶著妻子找到酒樓,試圖見楚云梨。
楚云梨白天趕了路,大晚上要睡覺,當然不見。
兩人也不敢糾纏,但也沒回家。他們知道回去了也睡不著,干脆就在酒樓找個屋子住下。
楚云梨不光是睡覺,睡覺之前還吩咐人將林蒼山干的那些事宣揚出去,并且,著重強調了兩人夫妻之情斷絕。她此次來,是為了追回過去在林家人身上花的銀子。
等到老兩口一覺睡醒,下樓用早膳時聽到周圍人的議論,險些氣得暈過去。
酒樓里十多張桌子,一半以上都在談論這件事。即便現在還沒有傳開,用不了多久,兒子娶了趙家嫡女還不滿足又找了個男人的事情就會傳得沸沸揚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