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男人不稀奇,可是拿妻子的嫁妝供養男人,這就有點不要臉了。連老兩口自己都這么認為,外人聽說了,只有罵得更難聽的。
林母慌慌張張起身,想要再次求見兒媳,一抬頭,卻見兒媳婦從樓上不緊不慢下樓。
別的女子跟夫君吵架鬧到和離的地步,都會不好意思見人。但趙海棠似乎完全沒有這個自覺,還是那副高高在上華貴至極的模樣,身邊簇擁著一大群下人,仿佛不是剛與男子和離,而是在參加誰家花會。
“海棠,坐這兒。”
楚云梨看了一眼桌上狼藉“我不是你們家兒媳婦了,也不會吃你們剩下的飯菜。”
說完,坐到了另一桌。
剛剛這種人還在議論此事,此時看到趙家女兒對林家老兩口不假辭色,心知那消息多半是真的。
林蒼山也趕了過來。
他一站到門口,就察覺到了所有人看過來的目光,很有些不自在,卻還是強撐著走到了楚云梨面前。
有丫鬟擋著,林蒼山并不能坐下,他也沒強闖。
他沒什么力氣,根本闖不進去。到時弄出動靜,又會引來他人異樣目光。
“海棠,我有話跟你說,我真的沒有斷袖之癖。”
“我耳朵都起了繭子了,你不用再重復。”楚云梨夾起一個灌湯包,“你和那個姓柳的之間絕對不清白,別再拿我當傻子。”
林蒼山昨晚上一宿沒睡,翻來覆去想應對之策。他不能失去趙海棠,只要能夠求得她的原諒,他可以做任何事。
“你要怎樣才肯信我”
楚云梨似笑非笑“林蒼山,無論你怎么做,我都不會再相信你。”
林蒼山“”
他心中滿是無力之感。
此時他特別后悔自己和柳如嚴私底下的那些來往。
夫妻二人一站一坐,楚云梨坦然用完了早膳,正準備起身時,門口有丫鬟來了。
丫鬟秋兒,是楚云梨臨行前趙夫人給的,特別擅長打聽各類消息。此時她飛快走到楚云梨身邊,福身道“姑娘,打聽到了,真相有點”
楚云梨心知,她這是在問要不要去隱秘之處說。
“就在這里說。”
其實,楚云梨見識了那么多,又知道了真相,猜也猜得到,秋兒會打聽到什么。
“柳公子她根本就不是一位公子,而是一位女子。她家住在彭縣郊外的村里,并且,她這幾年在外求學,說的是在城里大戶人家做丫鬟,家里還養了一個她給大戶人家的公子生的小公子。”
林蒼山聽到這里,臉色變了慘白,一顆心提了起來。
楚云梨一巴掌拍在桌上,拍得杯盤碗碟叮鈴作響。
“那個孩子幾歲。”
秋兒答“五歲多。”
楚云梨呵呵冷笑一聲,一抬手,直接把桌子都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