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不知道他配了些什么藥,不過,這藥的味道不太對。里面加了兩味放在一起能讓男子絕育的藥。
“這是不想讓你生孩子”
姜海安冷笑一聲“這種事,除了我那個二嬸,也不會有別人。”
他霍然起身,端著藥碗去了北邊院子。
國公爺一聲令下,底下的管事紛紛忙活開了,只不過半天的功夫,砌墻的砌墻,修門的修門。
整個國公府和北邊的院子儼然已經有了兩戶人家的大致模樣。
楚云梨飛快跟在姜海安身后。
姜海安端著藥碗,走得飛快。直接入了齊飛躍所在的院子。
此時在齊飛躍正在和母親一起商量著隔壁的院子要怎么修一家子私底下已經討論過,能不搬就不搬,能賴著就賴著。
齊飛躍早已經沒有了被大伯夸幾句就飄飄然的沖動,被雙親狠狠訓了一頓的他已然清醒,即便住不進國公府,也要在這里扎住根
而國公爺父子明顯不是好相與的,一家子都認為,他們住進國公府可能是多年以后,這兩個院子大概得住很久很久。
既然要住很久,那就不能湊合。
齊飛躍正和母親聽工匠說各個地方布置,門就被人推開,只見姜海安氣勢洶洶而來。
二夫人皺了皺眉“海安,不是我說你不懂規矩,你確實過分,剛才你爹說得清清楚楚。我們已經是兩家人,你想要進來,好歹讓底下的人稟告一聲,直接闖進來像什么話”
“抱歉”話是這么說,姜海安臉上卻沒什么歉意,他端著手里的藥碗,幾步奔到齊飛躍面前,一把掐住齊飛躍脖頸,飛快把那一碗藥灌了下去。
“這是我每天都要喝的強身健體的藥,這會兒冷熱正好,讓二弟也嘗嘗。”
二夫人很不滿他這野蠻的動作,聽明白他的話后,尖叫一聲,她整個人跳了起來。
二夫人真的是蹦了起來,一把揪住兒子的衣領“快吐吐出來”
齊飛躍看到母親的神態,猜到自己喝的不是什么好東西,他也想吐,奈何根本就動彈不得。姜海安掐在他脖頸上的手像鐵鉗似的,別說扯,他雙手都在掐,那手還是穩穩的。
楚云梨接話“二嬸,這是夫君每天都要喝的藥,你急什么”
齊二夫人面色慘白“姜海安,你知道了是不是你故意的是不是”
姜海安掐人的手很穩,一臉無辜“二嬸這話什么意思我就是喂二弟喝藥而已,你這反應太大了。”
聽到最后一句,齊二夫人冷靜了點,找回了幾分理智,強撐著辯解“你這不是喂藥,分明就是灌,你在給飛躍下毒,是不是”
“我可沒有下毒。”姜海安收回手,又在齊飛躍身上摁了幾下。
齊飛躍一恢復自由,立刻開始吐。
可惜,他折騰半天,什么都吐不出來。
齊二夫人見狀,只覺渾身癱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