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并沒有刻意苛待二房,就按照前頭長輩留下來的規矩,長子分七成,次子三成。
只是,七成里不包括祖產和祖宅,所有的賬目算下來,大房幾乎拿到了全部家財的九成。
當然了,明國公府屹立多年,哪怕只是區區一城,對于普通人來說也是一筆了不得的錢財。
可二夫人看著自己分到的東西卻并不滿意。本來國公府所有的東西都該屬于兒子,也就是屬于他們夫妻,現在只得了這么一點她是越想越不甘心。
看見二房夫妻不說話,國公爺好奇問“二弟你覺得哪里不合適嗎”
二夫人率先接話“大哥,這賬目是對的,我們身為二房,確實只能分到這些。只是娉婷有了身孕,這胎剛剛上身,還不穩當呢,這時候挪動,容易出事。大哥,能不能等她胎坐穩了再說或者,如果能等到她生了孩子我們再搬出去,這就更好了。”
但是國公爺已經跟親家商量好了,絕對不讓將軍府的女兒受二房的氣有他在,二房不敢為難劉翠娥。但是,二房的夫妻倆是兒子兒媳的長輩,縱容二房在府里行走,兒子兒媳就必須要彎腰行禮。
在自己的家里還要卑躬屈膝,怎么能不算是受委屈呢
不過,弟妹的要求也不算很過分,為了子孫考慮,確實要小心一些。
國公爺立即有了主意“既然已經分好了,你們再不搬,也要做出兩家人的模樣。這樣吧,稍后我找人從飛躍那個院子開始砌墻,一路砌到北面,那邊過去剛好兩個院子。你們挪到最北面的院落,開門就是大街挺合適的。”
齊二爺現在住的是主院對面的院子,壓根不想挪。
這一挪,顯得他們二房好可憐,只得偌大國公府的一角并且,這墻砌出來了,他們以后想進國公府,還得讓門房稟告。
“不行不行”
國公爺也不慣著他“要么你們夫妻挪到北面,要么你們一家子搬走,兩條路,自己選吧”
齊二爺“”
搬走是不可能搬的,哪怕只住著國公府的一角,他們也還是府里的人。
二夫人也是這種想法,試探著問“那北邊的院子特別偏,又雜草叢生,跟個鬼屋似的,這整修起來特別麻煩,還要花費不少錢財,大哥拿個章程出來吧。”
言下之意,想將北邊的院子修好之后,夫妻倆再搬,并且,修院子的錢想讓國公爺出。
整修院子這種事那是多少銀子都能填進去的。
幾十兩可以修,幾十萬兩同樣能花完。
如果把院子里的花草樹木,還有屋中的擺件全部都買上好的,那真的沒個數。
國公爺好笑的道“弟妹說傻話,我們都已經分家了,從現在起就是各開各的門。你的院子讓我出銀子修,說不過去啊。還有,那個院子雖然草多了點,但也不是一點都下不去腳再說,外面的好院子多了去,你們自己不愿意搬,我有什么辦法要我說,好歹那地方還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如果那邊只是一片荒蕪,除了雜草什么都沒有,若你們實在不想走,還不是要住退一步講,如果我不愿意讓你們住,你們也只能搬。”
他擺擺手“東西已經分好了,你們忙去吧。”
夫妻倆不敢再鬧,就怕國公爺把一家人趕出去。
姜海安帶著楚云梨去了祠堂上族譜。
等到忙完,已經是中午,國公爺事務繁忙,為了娶兒媳婦,他手頭上的事已經擱置了好幾天,不能再耽擱了。
午飯就小夫妻倆自己吃的。
值得一提的是,姜海安在養父的家中,那些年只能保證簡單的溫飽,生病只能硬抗。姜海安身子骨不太好,本身是有點虛弱的,他找了一張可以強身健體的方子,讓底下的人每天熬藥送過來。
今天也一樣,這邊下人還在撤碗筷,已經有人送藥了。
姜海安端起藥碗,看著那個藥汁,他眉頭越皺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