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吧。”
“有第二個可能性。”那位年輕的男性實習生說道：“徐教授根本不懂半導體材料，你想...他是理論物理教授，半導體和理論物理似乎沒有什么關系。”
“不可能，反正徐教授無所不能。”這位女生是徐茫的狂熱粉絲，拒絕一切針對徐茫的誹謗。
到了中午，
徐茫來到公司的食堂，在這里的唯一好處就是飯菜夠香，而且種類非常豐富，基本上滿足全國的口味，徐茫最喜歡這里大廚做的宮保雞丁，那味道簡直絕了。
“徐教授今天還是兩碗宮保雞丁嗎？”大廚師傅看到徐茫，笑呵呵地說道：“給您多盛一點肉。”
“謝謝。”
片刻，
徐茫端著滿滿的宮保雞丁和一碗飯，獨自一個人坐在角落，或許是身份的問題，在公司快七天，愣是沒有一個人過來和他聊天。
不過徐茫也習慣了這種情況，自律的最高境界就是享受孤獨，他已經自律好幾年。
吃完飯，
徐茫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食堂，緊接著便聽到跑車轟鳴般的引擎聲。
“...”
“...”
“...”
這，
又走了？
這都七天了！
在場的所有人一臉迷茫，完全不知道徐茫是做什么的，剛開始還說的神乎其神，什么只要大家聽他安排，就一定能研發成功。
甚至還有威脅要被開除，
結果...
根本就不管事，七天的時間幾乎都是早早離開。
“唉？”
“你們研發部門最近怎么樣？”一位測試部門的碩士問道：“徐教授有沒有開始相關研發工作？”
“屁！”
“還研發...除了上午過來走個過場，其他時間根本見不到人，直到中午在食堂還能見到一面。”研發部門的某位博士，黑著臉說道：“我都不知道徐教授每天過來做什么。”
“可能...”
“是為了應付楊總吧。”測試部門碩士苦笑道：“我認為...楊總有一點病急亂投醫了，徐教授是搞物理研究的，這種半導體材料他怎么可能懂嘛，完全是跨領域。”
“嗯！”
“人被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來。”那位博士點點頭，基本認同了他的看法。
與此同時，
郭經理找到了自己的朋友，同樣畢業牛津大學賽德商學院MBA的田副經理，關于徐茫的問題，他要和自己朋友好好商討一下。
“老田？”
“這徐教授什么情況？”郭經理好奇地說道：“要不要這件事跟楊總說一下？”
“不用了吧。”
“我覺得挺好的。”田副經理笑道：“你不覺得挺好的嗎？他女婿什么都不管，這對我們很有利，如果換了其他人，可能我們就沒有這么舒坦了。”
“也是。”
“你覺得楊總女婿真的可以研發出材料嗎？”郭經理問道。
“放特么的屁！”田副經理罵了一句：“如果真的有這本事，第二天就開始研發了，這都七天過去了，還是整天不見人影，你覺得可能嗎？”
...
第二天，
徐茫和往常一樣，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先給自己泡了一杯大紅袍，雖然不知道價格是多少，但這是小曼從她爹地方，偷偷拿過來的，自己老丈人喝的應該不次。
“唉...”
“做人好愜意啊！”徐茫坐在椅子上，渾身散發著咸魚的氣息，還別說...這段日子活得挺滋潤。
半個小時后，
徐茫喝完茶，陶冶完情操，這才想起今天是來做什么的。
“差不多了...”
“是時候該做正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