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臥室,不知道是誰住的,我也沒心思管這個,直接往外走去。別墅里空蕩蕩的,沒有什么司機園丁保姆,劉浩東還遠不到那個層次。只有客廳里傳來說話聲,我小心翼翼地走出去,趴在二樓的圍欄邊上往下張望。
客廳里坐著三個人,都是熟人,劉浩東、楊鑫、謝榮,昨天晚上就見過他們了。
這個時間點,他們應該剛開完早會,又被葉良給“折磨”了一回,怎么聚到劉浩東家里來了
他們正在說話,我也側耳傾聽。劉浩東坐在主位,畢竟是他家么,他挺胖的,一個人占倆位置,葉良不在的時候,他倒挺有派頭,兩條胳膊搭在沙發的扶手上,慢條斯理地說“良哥今早說了,還有三天,就要和雨花臺的張龍決戰,讓咱們都做好充足的準備,你倆有什么想法嗎”
楊鑫說道“那有什么想的,良哥讓咱們干,咱就使勁干唄。”
謝榮也說“是啊,良哥戰無不勝,咱們跟著良哥就行,其他事情根本不用考慮。”
在葉良的手下做久了,就會變成楊鑫和謝榮這樣,一個個成了沒思想的傀儡,完全服從命令的行尸走肉。
卻聽劉浩東憂心忡忡地說“我跟良哥的時間比你們長,說實話我以前也以為他是戰無不勝的,但是當他敗在那個叫張龍的人手上以后,我的這種想法就動搖了”
楊鑫和謝榮都吃驚地看著劉浩東“你你”顯然很難相信劉浩東會說出這么大逆不道的話來。
劉浩東繼續說道“你們也別吃驚,我是有一說一,我跟良哥最久,最了解他是什么樣的人。據我所知,良哥敗在那個張龍手上不止一次了,他們都是從北方一個叫做榮海的城市出來的,兩人從上學的時候就開始斗,斗了至少七八年了,張龍就好像良哥的克星,見一次干他一次,見一次干他一次”
我心里想,劉浩東這純屬瞎說,把趙虎的故事安排到我身上了么
楊鑫和謝榮更吃驚了,流著冷汗問道“劉浩東,你到底想說什么”
劉浩東坐直身體,陰沉沉說“我有理由懷疑,良哥這次還要敗在張龍手上,下場也會十分凄慘我說,良禽擇木而棲,要不咱們一起投靠張龍,給自己謀個好的前程,怎樣”
“胡說八道”
“胡言亂語”
楊鑫和謝榮一個比一個氣。
“劉浩東,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簡直太讓我們失望了”
“我們死都不會背叛良哥,我們不會和你同流合污的”
楊鑫和謝榮站起身來,氣沖沖地就往外走,劉浩東也沒攔著,眼睜睜看著他們走出去。
我的心中卻是無比激動,我以為劉浩東會是最難說服的一個,沒想到最想投靠我的竟然是他,我倆簡直臭味相投,哦不,志同道合這趟建鄴區可真是來對了,還能讓我撿到這么大的一塊寶貝,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這還等什么呢,立刻和他展開合作吧
我站起來,剛要開口說話,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來,死死捂住了我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