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地把憨哥耳朵上的紗布拆了下來,耳朵確實已經縫好了,手藝還挺不錯,幾乎看不到線。耳朵外面一層殷紅,全是不小心擠出來的血,不過看著沒有大礙,過上一段時間這耳朵就能和正常人的一樣了。
但是我卻長長地嘆了口氣。
憨哥緊張地說“怎么了醫生,情況不太樂觀嗎”
我說“情況倒也還好,就是這倆耳朵切得太整齊了,到底是誰干的啊”
憨哥咬牙切齒地說“是個叫張龍的家伙,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我輕輕摩挲著憨哥的耳朵,說那人的刀法不錯啊,出乎意料的精準。
憨哥說“是啊,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我都沒反應過來,耳朵就被他削下來了。”
我嘿嘿笑著,說“是這樣嗎”
話音落下,我便抽出飲血刀來,狠狠一刀切了下去。
剛剛縫好的一只耳朵,又血淋淋地掉在一邊。
“嗷”
憨哥爆發出了一聲慘叫,接著又破口大罵起來“你他媽的瘋啦”
“瘋的是你。”
我把口罩摘下來,給憨哥看了一眼我的真面目,憨哥頓時瞪大了眼,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同時還嗷嗷叫喚著,在病床上打滾。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冷冷地說“以為你長了記性,沒想到還在背地里罵我,今天就讓你看看馬王爺有幾只眼”
因為憨哥的慘叫,病房的門迅速被人推開,二三十個漢子沖了進來,紛紛問著怎么回事,也有眼尖的人,大聲叫道“是張龍,救憨哥”
一群人一哄而上。
救憨哥
他們怕是沒有這個本事了。
我一把將憨哥抓起來,接著打開窗戶往外面一扔。
憨哥大聲叫著,充滿恐懼和驚慌。
其實他慌個毛啊,這只不過是二樓而已,我要是沒點把握,敢把他扔出去
站在樓外的人當然會接住他。
扔出憨哥以后,我也爬上窗臺,沖著圍擁上來的眾人說道“別報警哈,不然你們憨哥性命難保”
接著,我便跳了下去。
樓下停著三輛面包車,我迅速上了其中一輛,等到憨哥的人也紛紛跳下來時,我們的車早就揚長而去,他們只能看到后尾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