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刀這個兄弟說得有理,我也是從高淳區過來的,知道整個金陵城的局勢,到底是比較文明的城市,比我們那里管得嚴格,黑惡事件也少很多。但這東西也是事在人為,別人不可以,不代表我們不可以,這里說起來是挺發達的,可殺手門不一樣為所欲為、肆無忌憚
在高淳區的時候,何振江小心翼翼地攙扶黃龍離開的場面,至今想起來仍舊讓我覺得惡心
所以這些領導也并不是那么硬骨頭的,只要許以重利,相信規則就能改寫。
趙虎滿不在乎地說“你們盡管去做,警方那邊就交給我”
趙虎都這么說了,大家當然也沒異議。
當天晚上,我們做了詳細的分工和計劃,我和趙虎、程依依、韓曉彤、馬三,以及老刀的幾個兄弟,各領一部分人去對付那些大哥,準備殺個回馬槍,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我們人并不多,分散開了以后更少,平均每人能帶二十個人出發,這么一點人數去和對方硬剛就是自尋死路,所以大家都確定好了方陣,就是偷襲
如果不能偷襲,寧肯放棄任務。
話不多說,凌晨一點鐘的時候,我便帶著二十個人出發了,三輛面包車在暗夜之中如蛇一般滑行。
我的目標是憨哥,我倆還真是有緣啊。
之前我就已經打聽出憨哥的位置了,這些大哥的行蹤不難打聽,從九號公館離開之后,有的直接回家,有的去洗澡了,也有的去情人那里,反正各有各的去處。
憨哥就比較慘些,因為被我切了兩個耳朵,需要連夜去醫院里縫,當然是能縫上的,現代醫學這么發達是吧。
我很輕松就打聽出了他所在的醫院。
凌晨一點半,我來到這家醫院,聽說憨哥已經做完手術了,并且轉移到病房里面輸液。我觀察了一下現場,病房門口站著二三十號人,隱約還能聽到憨哥的罵聲,我琢磨了一下,如果硬剛的話也沒問題,畢竟憨哥身邊也沒多少的人。
但是,能智取的話,又何必動刀動槍的呢
我想了一下,便讓我的人繞到另外一邊樓下等著,然后悄摸摸進了某個醫生的值班室。現在都一點多了,手術也做完了,醫生當然已經睡了,我不動聲色地套上他的衣服,接著又往臉上蒙了一個口罩,這才抬步朝著憨哥的病房走去。
因為我是醫生,守在門口的人并未多注意我,我很輕松地進了憨哥的病房,抬眼看到憨哥就躺在床上,兩只耳朵被包得嚴嚴實實,床邊還站著四五個人,都是憨哥的心腹。
憨哥躺在床上,正在罵罵咧咧“等著吧,那個張龍,我遲早要弄死他,九號公館也遲早是我的”
唔,看來趙虎分析的沒錯,這些人暫時被鎮住了,但其實還想著報仇。
憨哥翻來覆去罵得就是這些話,一會兒把我罵個狗血淋頭,一會兒又表明一下自己的決心。床邊的幾個人也都安慰他,說有朝一日會幫他報仇的等等,我關上門走過去,眾人紛紛回過頭來,問我“醫生,還有什么事嗎”
我故意把聲音說得低沉“我準備睡了,過來檢查一下,沒什么大礙的話,我就能放心睡了。”
眾人紛紛說好,騰開位子讓我檢查憨哥。
脾氣再爆的江湖大哥,在醫生面前也老老實實的,憨哥躺得十分端正,等我檢查他的耳朵。我回過頭,對其他幾人說道“你們先出去吧,我有些話要問問傷者。”
其他人都挺奇怪,問我什么話還得避著他們。
不等我說,憨哥就罵“廢話真多,醫生這么做自然有他的理由,都給我滾到外面去等著”
眾人紛紛去了外面,病房里就剩我和憨哥了。
“可能有點疼,忍著點啊。”
“沒事醫生,你盡管折騰,我哼半聲是王八做的”
憨哥也挺能吹牛逼的,之前在九號公館疼得來回打滾、慘叫連連不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