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奴良鯉伴趕緊手忙腳亂地給她擦去眼淚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話還沒說完,格安就把高大的男人抱進了自己的懷抱里“對不起嗚嗚對不起寶貝”
奴良宅。
奴良滑瓢把哭鬧的陸生交給雪女哄去睡了。
便在一眾小妖怪們驚訝的目光中帶著格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沉浸在美好夢魘中的奴良滑瓢安靜地躺在鋪好的被褥上。
奴良鯉伴坐在一邊,看著格安像做手術一樣。
不知道從哪里捧出一只跳動的還帶著血液的心臟。
用一把小刀劃開老者的胸膛,然后將那還在跳動的心臟封進了他的身體里。
格安的手按在老者的胸膛上,奴良鯉伴看著老頭子胸口的新鮮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正感到不可思議之際,又看到妖怪因為衰老而萎縮的四肢逐漸抽長。
他的容貌、皮膚、頭發都在伴隨著體質的恢復一并變回了他最強盛時的狀態。
看著這一系列打破認知的操作,奴良鯉伴不可避免地問起了格安的身份。
現在落在他這里的信息量太過復雜。
他的母親,百年前的貴族公主,百年后的沒落貴族小姐,現代的咒術家族小姐。
以及現在重新出現在他面前的格安,擁有預知的能力,強大的力量,還有所有的記憶。
格安思考了很久,將自己的身份以最簡單易懂的方式告知了奴良鯉伴。
“我是世界用于處理大災禍的特殊手段。”
“”奴良鯉伴似乎還是不能理解格安話里的意思。
“就是世界每次遇到大災禍的時候,我都會轉世出現成為扭轉災禍的關鍵人物。”
這次的蠱理要是沒有提前死亡,恐怕也是會參與到咒術界在現代的爭端和災禍中去,起到作為關鍵點的作用。
但是格安為了救奴良鯉伴而選擇了提前死亡。
所以格安有必要留在這里把這次的災禍處理完。
格安仔細想了想,趁著這次在現世自己的力量健全,得把問題一次性都解決了。
現在羽衣狐已經解決了,腦花和爛橘子也一個都跑不了。
“在這次之后我興許還是會轉世。”
人類歷史不停,紛爭和災禍也不會停止。
哪怕格安脫離了這個世界,恐怕她的復制體也會循環轉世,解決災禍。
“所以,我希望你和奴良滑瓢不要再追尋我的轉世了。”
奴良鯉伴聽后,沉默著思忖了片刻才說道“唔,這未免有些太殘忍了。”
格安知道他難免會有這樣的反應,點點頭道“我知道,這樣對你們來說確實有些殘忍,但是”
“不是,”奴良鯉伴打斷格安道,“我是說這對于母親大人來說過于殘忍了。”
“這樣一來,母親大人連作為普通靈魂該享受到的權利都沒有享受過不是嗎”
平凡的轉世,平凡的長大。
平凡的老去,平凡的死亡。
而不是僅出生在亂世,解決完艱難的災禍,就早早的死去,然后在亡者的世界等待下一次循環的開始。
“”格安驚訝于男人的發言,張了張嘴巴許久沒說出話來。
“鯉伴真是個溫柔的孩子啊。”
奴良鯉伴笑了笑,望向剛剛恢復年輕狀態還在昏睡中的奴良滑瓢。
“要是老頭子知道肯定也會氣瘋的。”心愛的女人一直在被欺負什么的。
格安說道“不過多虧了你,現在我有了新的要做的事情。”
她之前以為這一切的遭遇都是游戲在第三世界的設定。
現在想來這些設定太過憋屈,輪回轉世解決災禍什么的,憑什么都只讓她一個人來搞嘛
“新的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奴良鯉伴滿臉疑惑。
“我要干翻這個世界。”
原來系統發布的人物成為最強的女人是這個意思啊。
成為世界上最強的人然后改變這個世界
她t到了她明白了
“”
奴良鯉伴仔細回憶起自己剛剛究竟說了些什么,會讓母親突然這樣改變觀念。
“寶貝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飯”
格安捋起袖子,渾身充滿干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