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臭狐貍”
下一秒,格安便干脆利落地捅進了羽衣狐的身體里。
剛剛還處在昏迷中的羽衣狐被死亡的疼痛喚醒。
它頂著山吹乙女漂亮的臉蛋表情痛苦而又猙獰,掙扎著想要從格安的劍上逃離。
卻被格安掐著脖子往自己的劍刃上拉。
越捅越深,直到捅了個透心涼。
羽衣狐扭曲著四肢尖叫著從嘴巴眼睛里流出黑色的氣體,飄到半空中匯聚成狐貍玩偶的模樣。
最終失去了全部氣息,死氣沉沉地掛在了格安的劍上。
格安伸手接過從半空中掉落的護理玩偶,一把抽出大寶劍。
本就是尸體的山吹乙女在失去內核后便無力地倒在了地面上。
奴良鯉伴看著眼前不過十秒時間就把敵人宰了個干凈利落的少女。
此刻的她似乎還不解氣,正在瘋狂地用她的拳頭捶手里的狐貍娃娃。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狐貍娃娃一直在發出“唧唧唧”的痛呼聲。
“嚶爸爸。”看著少女這樣兇神惡煞的樣子,陸生小朋友更害怕了。
他抱緊爸爸的腿,瑟瑟發抖地撒嬌著。
奴良鯉伴摸了摸陸生的頭,他也很震驚。
雖然很難以置信,但是滑頭鬼對于識別靈魂的能力不會有錯。
不然他不會一次又一次地在歷史的長河中幫助父親尋找到母親的轉世。
“母、母親大人”奴良鯉伴試探著問道。
背對著奴良鯉伴的格安聽到奴良鯉伴的呼喚,頓了頓,停下了揍羽衣狐的動作。
過了許久,她才抖抖抖地轉過身來。
少女一轉過身,奴良鯉伴看到的就是格安死死咬住下嘴唇,眼睛里憋著滿眼淚花的可憐模樣。
格安看起來委屈極了,她為了忍住不讓自己哭出來所以憋到渾身發抖,像只受了欺負的小雞崽。
奴良鯉伴看著兩百年前見過的格安的臉龐。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現在本該是蠱理的母親又以格安的樣貌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但是現在看來,大概是為了救自己
而且現在一臉快哭出來的委屈模樣。
老頭子不在,哄她的任務自然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奴良鯉伴嘆了口氣,苦笑著彎下腰將少女攬進自己的懷里。
溫暖寬大的手掌一下一下輕撫著少女抽噎的后背,打趣道“怎么還委屈地哭了呀”
“救下我不應該高興嗎”
“嗚嗚嗚我好想你啊寶貝”被奴良鯉伴抱著,格安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落,打濕奴良鯉伴的肩膀。
她大力摟住奴良鯉伴的脖頸“之前我還能把你抱起來,現在你都這么大了。”
“”上一次遇見的格安還沒有瓔姬的記憶,這次卻有了嗎
“你怎么長這么大了呀嗚嗚對不起,都怪我死得太早了”
過了這么多年,母親大人怎么還像沒有長大似的。
奴良鯉伴聽得啞然失笑“別看老頭子那樣,把我養大還是沒問題的。”
格安從奴良鯉伴的懷里鉆出來,給了他一拳。
“嘶”被揍的奴良鯉伴捂著臉不明所以。
剛剛還在懷里撒嬌的小可愛突然給了他一拳,雖然不痛,但任誰都會滿頭霧水。
“我是不是教過你好幾次不要相信漂亮的女人”
不聽老人言,剛剛差點死掉吧。
“啊”奴良鯉伴隱約響起自己三歲前,母親好像確實常常這樣教育自己。
原來是為了這天。
他的目光微微掃向面前的少女,母親還有著預知未來的能力
但這時候可不能如實回答她的問題,不然有可能挨第二下。
于是奴良鯉伴使了個心眼回答道“不太記得了呢,好像很小的時候確實有聽過來著。”
“這么一說我就想起來了。”
“”聽完男人的回答,少女肉眼可見地又重新陷入了愧疚。
她仰頭呆呆地望著奴良鯉伴。
眨了眨眼睛,不過瞬間就又重新變得淚汪汪起來,眼淚像珍珠串串一樣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