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秀氣精致的臉龐沒有一絲表情,看起來甚至還有些詭異陰郁。
但是眼中的殺意卻一發不可收拾。
她緩緩勾起嘴角,舉起手中磨得雪亮的尖刀
“啊啊啊”
嚇得他大叫著醒來。
因為太過恐懼,他本能地望向睡在身邊的妻子。
卻沒有看到人,只看到了身邊是一片空蕩蕩的被褥。
該死的,三更半夜的,那女人死到哪里去了
看她等會兒回來,不賞她兩巴掌。
男人輕聲咒罵了句,抬起手給自己揉著眉間的穴位。
扣扣
有人輕輕叩響了他的房門。
男人在月光照亮的和紙門上看到了少女的窈窕身影。
看她的姿勢,好像正端著什么跪在門前。
“什么事”
“我剛剛在前廳熬粥,聽到了父親的驚呼聲。覺得您可能是做噩夢了,所以來給您送碗粥寧神。”
“哼,留著這個勁去哄好五條家的小子多好,”男人對于女兒的關心嗤之以鼻,隨后直起身板擺出一副大男人的姿態,“進來吧。”
“是。”
蠱理應聲推開臥室的移門,端著餐盤走了進來。
餐盤上擺著一只黑乎乎的還在冒著熱氣的砂鍋。
一絲難聞的微妙臭氣傳入男人的鼻腔。
他微微皺眉,鄙夷道“就你這料理水平,難怪五條悟那小子看不上你。”
“”女孩不說話,只是低著頭自顧自打開了擺在男人面前的砂鍋。
鍋蓋移開,砂鍋里裝的滿滿的蠱蟲在接觸到空氣后蘇醒了過來,窸窸窣窣地活動了起來。
這哪里是一鍋粥,分明是一大鍋油亮漆黑的蟲子。
男人定睛一瞧看清鍋里是什么后,頭皮發麻地干瞪了蠱理幾秒。
剛大張嘴巴準備破口大罵
“你瘋啦啊啊啊啊啊啊”
就被格安一把拽過衣領,按著他的后腦勺朝著砂鍋里懟了進去。
少女的動作又快又狠,根本沒有給男人任何反應的機會。
沒來得及閉上的嘴巴里頃刻間爬滿了各式各樣的蠱蟲,鉆入他的胃袋、氣管、鼻腔。
男人想要掙扎著抬起頭來,卻根本反抗不過少女按在他后腦上的手的力氣。
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力氣大得出奇。
惡心、疼痛、毒素逼迫得他快要窒息,脖頸和手臂上憋得青筋暴起。
只能把臉埋在砂鍋里發出嗚嗚嗚的慘叫。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是全部的蠱蟲都被他無奈地咬死吃下去之后。
格安才松開他的腦袋。
看著已經空蕩蕩的砂鍋底,格安笑瞇瞇地仰頭望向面前這個做了自己16年父親的男人。
“這不是吃得挺干凈的嘛”
男人惡心得直打yue,在床榻上吐出幾口帶著蟲渣的酸水。
他明顯已經氣瘋了,臉上掛著青黑色的蟲汁,也掩蓋不住他憤怒到爆紅的臉色。
“你想死嗎”他瞪著淡漠地坐在原地的少女,忽略心中的詭異陌生感,恐嚇道,“大半夜搞這么一出”
“還是嫌你媽挨得巴掌少了”
殺死自己的女兒他倒是不敢,但是把她和她媽揍得半死不活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五條家那小子也有陣子不見她了,現在在她身上留點青紫和傷口也無所謂了。
好,就決定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