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史無前例的,沒有人能從中央四十六室的裁決中逃走。
他們的勢力根深蒂固,盤根錯雜。
就算逃過這一次,恐怕也無法在尸魂界再呆下去。
所以京樂春水已經做好了劫法場帶著格安去現界的最壞打算。
牢房門口傳來鎖落地的聲音,格安回過頭去,果不其然又看到了之前的黑衣男人。
那雙冷酷麻木的眼睛,已經泯滅了人性,只需看一眼便不會忘記。
審判重刑犯的會議場所建得就像是被封上了頂的羅馬斗獸場。
四個方向分別有敞開的大門供人進入,會場最醒目最中央的位置則擺放了一圈座椅席位。
那是中央四十六室那幫老東西們的等會兒審判格安的地方。
此時,審判場的四扇大門還沒開。
各各番隊隊長一大早就帶著自己的隊員等在了審判場的門口。
等了不一會兒的功夫,審判場的正東門出現了此次的主角格安的身影。
看著被黑衣人前后包圍的纖瘦少女手腳都是鐵銬,眼上還綁上了黑布條。
在場的隊長紛紛皺起了眉頭。
“該死的。”平子真子咒罵了一句。
京樂春水搖搖頭“這幫老頭子也太不會憐香惜玉了。”
“格安”朽木白哉喚了一聲格安的名字,想要跑上前,卻被朽木銀鈴攔在了身后。
站在格安身前的領頭黑衣人看了看太陽,算了下已經差不多到審判會開始的時間了。
但是會場的門還沒打開。
可能是中央四十六室的大人們準備得久了點,他們作為各大家族和勢力的發言人都不方便露面。
所以需要做一些障目的術式準備。
但就算如此,時間這么久也該準備好了。
他感到了一絲奇怪,便派了一只傳訊蝶進去問問情況。
但傳訊蝶派出去幾只都是有去無回。
于是在又等了許久后,等不下去的黑衣人推開了高大的巨木木門。
押送著格安走進會場,跟在他們身后的是護庭十三番隊的隊長和隊員們。
一股若有似無的異香在開門的瞬間被門縫間漏出的風卷走,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
伴隨著隔音能力很好的沉重木門慢慢打開,人們逐漸走進會場。
所有人都能聽到的是從會場中央傳來的淫靡混亂的聲音。
所有人也都能看到會場中央滿地凌亂的衣衫,和野獸一般紅著眼、赤裸相交的老頭子們。
丑態盡顯,洋相百出。
他們瞪大雙眼、滿臉慌張,但卻無法停下身體的沖動。
就連有這么多人進來都無法打擾他們進行這樣瘋狂的運動。
“這、這是”押送格安的黑衣人猛地瞪大雙眼。
身后的隊員們在驚訝地沉默幾秒之后,立馬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一片嘩然。
眼前這場景放在尸魂界可是個爆炸性的大新聞。
“荒唐”總隊長山本元柳齋氣得將手中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就是這些畜牲要定格安的罪嗎開什么玩笑”
“”站在平子真子身后的藍染推了推他那正在反光的眼鏡,嘴角掛上一抹陰測測的笑意。
在心里美滋滋地盤算著過了半個月格安大人的指甲肯定又長長了。
這次他要把給格安大人修指甲的機會從鬼舞辻無慘那里搶過來。
京樂春水則是滿眼溫柔地揉了揉格安的腦袋“幸虧格安的眼睛被蒙住了。”
“”格安很滿意自己聽到的那些奇怪動靜,嘴角微微上揚。
看來藍染下藥下得很成功嘛。
接下來就有得玩了。
阻礙尸魂界發展的人,都會受到她格安的制裁。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格安的審判被一場鬧劇給終止了。
黑衣人想把格安先行帶回監牢關押起來,卻被隊長們阻止了。
怎么可能把格安重新交回這幫瘋子的手上。
在爭奪格安的兩波人互相飆靈壓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