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過得格外風平浪靜,就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才會有的片刻的寧靜。
中央四十六室派人來半月居抓格安的時候是一天大清早。
屆時格安剛剛起床,正坐在桌邊和真葉真花兄妹三個人一起吃早餐。
桌上擺的是真葉特地按照格安的要求做的小豬形狀的奶黃流沙包。
比起格安,不知情的真葉和真花要更加慌張無措一些。
“你們是中央四十六室”
“等等,你們要干什么”
“快放開大人”
看著中央四十六室的直屬機關用黑布條蒙上格安的眼睛。
用沉重冰涼的手銬和腳銬著小姑娘嬌弱纖細的手腕腳踝。
真葉急得當場就想要拔斬魄刀出來和那幫黑衣人拼命。
“真葉。”
在一觸即發的前一刻,格安輕飄飄地喚了一聲他的名字打破了緊張的局面。
中央四十六室帶來的拷具有封印靈壓得作用,
“再喂我吃一個。”格安張了張嘴巴,示意真葉再往她嘴巴里扔一個奶黃流沙包。
有一說一,這小子手藝真不錯。
“大人”真葉憂心忡忡地端來一盤小豬頭,哭喪著臉往格安的嘴巴里塞了一只。
把格安的腮幫子塞得鼓囊囊的,看起來就像一只囤食的小倉鼠。
格安嚼著嘴巴里的包子,眼睛被黑布遮擋卻若無物似的。
抬起被束縛在一塊兒的雙手精準地捏了捏真葉的小臉蛋子,安慰道“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二人這幅親昵的姿態落在中央四十六室的人的眼里,就更加做實了他們二人一直在行不軌之事的奸情。
領頭的黑衣人看著這一切,眼中露出不屑的神情。
格安被一眾黑衣人前后嚴防死守著送進了瀞靈廷關押重刑犯的大牢里。
待遇不錯,還是一間單人牢房。
被關進牢房后,格安的手鏈腳銬沒有解除,但蒙在眼上的黑布被解開了。
看著完成任務逐漸走遠的黑衣人,格安拖動腳銬快步走到大腿粗的木欄邊。
裝模作樣地大聲問道“我犯了什么錯要被抓起來”
離格安最近的黑衣人止住了腳步,回頭望向格安。
黑衣人的臉也被完全遮擋住,只露出一雙麻木冷酷的眼睛。
他過了許久,才說道“阻礙尸魂界發展的人,都會受到中央四十六室的制裁。”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阻礙尸魂界發展的人嗎”
格安喃喃重復著男人剛剛的話語。
突然嘲諷地笑了起來。
阻礙尸魂界發展什么的,不過是沒有順著他們的心意為他們產下想要的血脈罷了。
這哪里是阻礙尸魂界的發展,分明是阻礙了他們的發展。
明明他們才是腐蝕整個尸魂界的蛆蟲,卻總是愛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掩蓋自己丑陋的面孔。
中央四十六室的處刑似乎有許多程序要走,還要挑個良辰吉日。
格安的牢房沒有窗戶,四周的墻壁也都是隔絕靈壓的材質。
所以她無法感知外面的時間過去多久了。
只能依靠數秒數來計算時間。
身穿簡單白色罪犯浴衣的少女跪坐在房間中央,手邊是從來不曾動過已經涼去的飯菜。
中過一次下藥招數的格安斷然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
“129萬3288、129萬3289、129萬3290”
已經差不多過了半個月了,這半個月來她沒有進過一粒米一滴水。
格安估摸著,中央四十六室那幫老家伙也快等到極限了。
平時重刑犯的審判會議都需要幾個月的時間來走流程。
但格安預計今天應該就是公開審判她的日子。
屆時所有的隊長副隊長以及各番隊席位靠前的隊員,都會到場圍觀中央四十六室是怎樣在她頭上一頂一頂安上罪大惡極的帽子的。
格安突然被問罪抓走的這半個月,把京樂春水他們給忙壞了。
又是找山本老頭問怎么回事,又是一起商量著想辦法怎么從中央四十六室手里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