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元柳齋猛地釋放出自己龐人的靈壓,不客氣地冷哼道“先把你們的丑事解釋清楚,再來管別人。”
格安就此毫發無傷地回到了半月居,過上了歲月靜好的生活。
在中央四十六室那幫老東西用力過猛傷了身體且無顏見人的這段時間里。
中央四十六室又遭遇了前所未有的被彈劾的危機。
在孕育死神的真央靈術學院里,掀起了一場學生罷課運動。
一個是被譽為天才死神市丸銀,一個是在女性中極具號召力的松本亂菊。
以他們二人為首,組織了大規模的罷課運動以反對中央四十六室的存在。
他們強烈抗議著,像這樣糜爛腐朽的組織怎么可以成為領導裁決的尸魂界上層。
與此同時,在流魂街也興起了大規模的民間反抗活動。
還大多是有靈力的魂魄組織的,不服從死神的管制舉行。
經過走訪調查發現,大部分魂魄都是早已對中央四十六室對于流魂街的管理不善積怨已久。
這次的丑事一出,更是不想再生活在這樣荒唐的組織手下。
不僅是民間出現了許多廢除中央四十六室的聲音。
就連隊長級別的人物也聯名寫上了文書向山本總隊長發起建議。
想要將中央四十六室的權力攬收進護庭十三番隊的勢力下。
“”山本元柳齋在隊長會議上,瞇著個眼不吭聲。
過了會兒才說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
無非就是把中央四十六室鏟除干凈防止他們卷土重來再對格安下手罷了。
“中央四十六室后方身系各個貴族家族,中央四十六室消失了,貴族還在。”
山本元柳齋說得點到即止,但話里的意思大家聽得都明白。
這時,站在隊長列隊里的朽木銀鈴走了出來。
一生矜持自傲的第一貴族家主即便站在那里白發蒼蒼、一言不發,也依舊是貴氣逼人。
但他接下來的發言更加叫人無法移開目光。
“我朽木銀鈴,愿摒棄我朽木家的貴族之名。”
“從即日起,離開貴族的階層,拋棄一切貴族的特權。”
“什么”
在場的隊長紛紛震驚,就連山本元柳齋都把他的瞇瞇眼睜開了一條縫隙。
他望向結識千年的老友,問道“你確定”
朽木銀鈴垂下眼眸,回想起昨晚白哉深夜前來找他對他說的話。
“爺爺,我不做貴族了。”
朽木銀鈴挑眉,厲聲問道“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老者的威壓散發出來,陰寒沉重地壓迫著面前人。
跪坐在他面前的少年冷靜鎮定,繼續說道。
“事已至此,貴族之名,于我朽木家來說,早已是污名。”
“我朽木家哪怕沒有貴族之名,也依舊是瀞靈廷實力最雄厚的家族。”
“作為朽木家未來的家主,我不愿也不能讓瀞靈廷的那些貴族再來沾污我們朽木家的榮光。”
這樣一來,就能從根本上瓦解中央四十六室了,那幫老東西再沒有理由來冠冕堂皇地陷害格安了。
興許是格安太熱愛自由了,搞得朽木白哉自己都想著把牢籠打破,眼下正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這是朽木白哉的私心,他雖然沒說,但銀鈴都明白。
聽完朽木白哉一席話,朽木銀鈴這才頓悟自己的孫子不僅是實力變強了。
不知道從何時起,那個暴躁的少年也逐漸蛻變得成熟穩重起來。
他執著了千年的驕傲,在他的面前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情。
就宛如過眼煙云般虛無縹緲。
如果他早點想明白這些,那他兩千年前會不會
算了。
何必往事重提。
朽木銀鈴將朽木白哉的話語如數重復出來,全場鴉雀無聲。
頓了許久,立于總隊長室中央的朽木銀鈴繼續道。
“還有,從即日起,”
“我會將六番隊隊長之位和朽木家家主之位交予吾孫朽木白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