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擇木余光看到了仿佛吃了秤砣一樣表情的方天林,神情沒有半點波瀾,一把將溫裴帶到身前,沒有讓他繼續,淡聲道“我腰沒那么差。”
方天林走了過來,表情嚴肅“裴裴,是不是殷狗逼迫你了你和我說,我就算打不過他也要幫你出頭。”
殷擇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唇線拉直,表達此刻無語的心情。
溫裴搖頭指著殷擇木的腰部,“沒有啊,殷擇木說腰疼,我就幫他按一按,我家的鄰居就是那么做的。”
方天林訝異,指指點點“腰疼男人的大忌,殷狗你是不是不行。”
“腰疼為什么是不行”溫裴問。
殷擇木面無表情“你最行。”
方天林意識到溫裴是個八卦絕緣體的小單純,懵懂可愛,立即改口換了個方式,“我是說他身體不行,年紀輕輕就有了病。”
溫裴點頭“確實,年紀輕輕就腰疼,不太應該。”
殷擇木“”
下午的數學考試結束。
殷擇木和方天林下樓,在回班級的路上問了句“那道測ab距離的題,你算的結果是多少”
方天林一邊震驚,一邊感慨“看來裴裴給你的補習有效果啊,都能紆尊降貴看考試題目了。”
“廢話那么多。”
對方眉眼冷淡,視線一撞上,方天林渾身激靈了一下,說話立馬變得誠實“我拿尺子量的。”
殷擇木唇線變直,不想理他。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數學也菜,最多的時候才六七十分。”方天林小嘴叭叭叭個不停,一直到進班級才停下。
班級里的學生都找課代表去對數學題的答案,等溫裴洗完手回來,陳乘知道他的成績很好,開了口“同桌,我能拿你的卷子對一下答案嗎”
溫裴點點頭,把卷子放到他的桌子上。
往教室的后排走,雖然他只教了殷擇木同學兩天,但他壓的題型都考了到了。
“怎么樣”溫裴站在到擇木的桌前,眼底清晰可見的激動。
殷擇木隨意掃了眼,旁邊的座位沒人,用眼神示意溫裴坐到他的旁邊。溫裴搖搖頭,“沒關系,我站一會兒就行,就是來問問你考得怎么樣。”
溫裴的手突然被握住,熟悉的觸感和溫度,被一道拉力扯了過去,下一秒他坐在了座位上。
坐到了殷擇木的旁邊。
一張數學試卷放在了他的面前,上面的數學題寫著選項和答案,就像是早就料到要給其他人看一樣。
“字跡比之前好看多了。”溫裴低頭看著,由衷地贊美。
難得不用仔細辨認就能看清的字體。
殷擇木拄著下巴,唇角涌上一絲笑意,挑著眉,狹長的眼慵懶地半瞇著,直勾勾地盯著正在看他卷子的男生。
一個同學上完廁所回來,見到自己的座位被占了,也不著急回去,坐到了另外一個空位上。
“一對俊男,但我總感覺哪兒有點怪怪的呢”男生用胳膊輕輕戳了戳旁邊不搭理他的女孩子,“你看一眼,這種彌漫的詭異氛圍,我說不上來。”
“而且殷大佬好像沒對誰脾氣這么好過吧。”后邊的人也跟著摻合進來八卦,他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等等,你們發沒發現,最近他和溫裴真的走的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