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下意識點頭,說香,但立刻反應過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
話音落,方天林又意味深長的補了一句“你為什么對溫裴這么好,不會是”
殷擇木裝作沒聽見,剛好出租車也到了,動作利落上了車,把方天林隔絕在外,耳邊終于清靜了。
方天林站在原地一臉懵,靠,倒是回答完再跑啊。
他心虛了,他心虛了,他指定心虛了
下午回到班級,溫裴發現自己的桌上放著兩個眼鏡,一個是和他之前一模一樣的黑色丑陋眼鏡,另外一個是淡金色的圓框眼鏡,光是看著就很貴。
溫裴回頭,最后一排的座位沒有人。
想到對方之前說過的話,不要再接觸,他拿筆寫了個紙條,然后將紙條壓在金色眼鏡的下面,放到了殷擇木的桌子上。
殷擇木一進到班級,目光第一時間就朝一個人的位置看。
坐在墻邊的一個少年,穿著一身校服,身形卻單薄的有點撐不起來。棕色的頭發在光的襯顯下顏色更淡了些,肌膚干凈白皙,劉海有些長,蓋住了眼睛,戴著他買的黑色眼鏡,正在低頭看書。
很安靜,很干凈。
酥酥的感覺又在胸腔中蔓延。
沒等坐下,桌上擺著的眼鏡和紙條引起了他的注意。
殷擇木坐下,打開紙條,和那張嬌軟干凈的臉截然相反,上面的筆跡不是想象的清秀,而是鋒利縱逸,一停一頓極其利落。
謝謝殷同學,我只用一副就夠了,今天麻煩你了。
客氣又禮貌,一如既往。
前桌見他收起紙條,問了句“殷擇木,用不用幫你扔垃圾”
黑發少年垂著臉,神情晦暗不明,將紙條放到了兜里,嗓音冷淡“不用了,這不是垃圾。”
前桌點點頭,說了句好吧,轉身離開,在心里嘀咕著,紙條不是垃圾,難不成是寶貝嗎
方天林發現前桌溫裴人脾氣特別好,也很好相處,簡直和殷狗是兩個反面,不由得更想和對方接觸交這位朋友了。
想到了之前聽到過六班有同學欺負過他,方天林靠了過去,疑惑地問了嘴“溫裴,我能問你一下,為什么你會被六班的同學欺負啊。是不是因為你脾氣太好,不會拒絕他們”
溫裴茫然地撓了撓頭發,嘴唇翕動,聲音很輕“我也不知道。”
方天林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似是鼓勵,開始教導“有些人啊,你不去拒絕,他們就會變本加厲的去索取,必須要學會拒絕,別對誰都性格這么軟,不然還會被欺負的”
溫裴聽出來他是真心對自己說這些話的,櫻粉色的唇弧度上揚,唇珠飽滿明顯,微微一笑更顯可愛,那丑陋又大的鏡框都擋不住那甜甜的笑容。
方天林望著乖巧點頭的溫裴,還軟軟的嗯了一聲,萌的他心都要化了。
欺負什么欺負他要看看誰敢欺負這么可愛的前桌
等溫裴轉了過去,方天林才發現自己的耳朵不知道什么時候熱了起來,又下意識去摸自己有沒有流鼻血,還好他夠爭氣,沒有被溫裴的兩句話弄到流鼻血,不然他的老臉該往哪兒擱。
直到下課,方天林還一直處于迷迷糊糊被可愛到的狀態,等反應過來下課,立刻跑到殷擇木的旁邊,告訴他這件事。
“溫裴好軟好可愛,我超級喜歡這個新前桌,我要一直對他好”方天林捂著臉,小小的眼睛化成了一汪溫柔水,就連說話都帶著陶醉般的感覺。
方天林但凡換個人一起分享這件事都沒問題,可他偏偏分享的對象是殷擇木。
對方冷漠的眉眼微垂,有點不近人情的意味,語氣毫無波瀾地懟了他,“你說要對他好,是對大眼睛的渴望嗎”
方天林“”做個人。
“講真的,我連他正臉都沒看到。”方天林想到前桌的性格,出聲道“他的性格太軟了,我們罩著點他吧殷狗,總感覺他太容易被欺負了。”
“不用你說。”
方天林下意識接“行吧,你不罩我罩”著還沒說出來,倏地一下反應過來。
殷擇木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