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明天就搬家并不是所有男的都像你爸爸,總會有好的。媽媽今天就安排人和你相親”
“像你一樣嗎嫁給何文茂那種吃里扒外的人,被冷暴力、被出軌”
啪
巴掌甩到姜玫臉上,截斷了話頭。
姜玫拍了拍混沌的腦袋,拿起睡裙是浴室沖澡。
她遺傳了母親姜閔的固執,在一些事上執念頗深。她從小受的關懷和愛意便很少,所以初中的時候和人吵架,習慣用冷暴力對抗,沒成功解決,變成破罐子破摔。
后來明白了,冷暴力是最沒用、最殘忍的一種解決問題的方式。白白葬送掉許多段珍貴的友情后,才幡然醒悟。
她知道母親是愛她的,可她難以接受母親愛她的方式。姜閔把她當成投資品,希望在她身上看見可觀的價值,且恨不能立即變現。
她考入全國5的k大,讀的是學校的王牌專業,各門專業課幾乎滿分,大三上學期便提前修完了大學四年的課程,和朋友投資開了公司。
她長成了姜閔滿意的模型。
可她曾見過溫柔,便對溫柔念念不忘,那是她少年時代最宏大的渴望。
姜閔有意無意地,在她面前提起過各大家族的年輕人,卻都被她以各種理由推拒掉了見面。
所以她和母親姜閔的冷戰已經快半年多了。
起先是姜閔單方面的,后來她也沒再沒給姜閔打過電話。因為她甚至及不上姜閔手中的一張麻將牌。
姜玫坐在飄窗前,俯瞰凌晨五點的城市,像沉睡的雄獅,鋼筋混凝土的架構冷硬又深暗,她拿起手機,讓家里的司機開車過來接她。
今天得出一趟遠門。甩手掌柜當太久,不太好吧。
卡里的一百塊錢并不能成為她離家出走的底氣,步入正軌的公司才是。
她和朋友合資開的公司主要研發女性用的護膚品。順應當代女性主義的潮流,并不為誰而生,并不定義“漂亮”的含義,一經推出,便受到很多歡迎。
受賀穗影響,她看過很多外國文學,了解過更新潮的思想,而近些年網絡發展快速,她更是如魚得水,把理想應用于實際。
當她真的有權有錢之后,沒人能笑話她的不切實際。
公司o是兩個交疊的“s”型符號,像兩株攀附雙生的藤蔓,藤蔓有刺,喻為堅韌挺拔,亦是鋒利的。
經過公司的旋轉玻璃門。姜玫那張臉很有辨識度,前臺一見到她便和她打招呼“小姜總。”
姜玫說“半個月沒來了,姐姐們還記得我。”
“哪能啊。小姜總當初的發言太振奮人心,連帶著您這張漂亮臉蛋也刻進我們腦袋里了。”
姜玫“來找孟嫵衍,她在辦公室嗎”
“孟總和我們說起來過,您今天會來找她,她應該正在辦公室等您。”
經歷宿醉的孟嫵衍倚坐在沙發中。
光裸的腿上只蓋了條薄毯,紅裙的皺痕很多,臉上精致的妝容,細心勾勒的眼線略有些糊開,長發散亂地披在后背。
姜玫在她面前站定,微彎下腰和她對視“孟嫵衍,你還好嗎”
孟嫵衍仰臉看她,眼底的倦怠色十分明顯,她彎唇笑了聲,嘲道“我好不好你看不出來”
姜玫皺眉“應酬的事有的是人做,你沒必要親自上。”
孟嫵衍低笑了聲,招呼姜玫再低下幾寸。
她抬手,輕松捏住姜玫的臉頰,拇指恰巧陷進那一灣梨渦中。
“別人做,我不放心。小朋友,浪完了終于舍得回來了”
“是不是到頭來,還是發現你孟姐姐我更好。”孟嫵衍幽怨地低哂。
作者有話要說公司內容瞎謅的,有bug歡迎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