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溫桶里裝著雞湯,是我媽特意找老中醫尋來的方子,你都喝干凈了,自己好好補補身體。”
裴顧說完便起身走到沙發旁,伸手在裴斯越的鬢邊摸了摸,轉身離開了。
江景辭再次看了一眼熟睡的裴斯越,想了想還是點開了鏈接。
裴斯越睡醒的時候天都黑了,他雙目無神地瞪了一會兒天花板,正不知今夕何夕呢,就聽到女人的聲音“小少爺終于睡醒啦”
裴斯越抬起頭,就看到一個年輕的護士姐姐正站在病床邊,手里拿著一個已經空了的藥瓶,“說好的認真陪床,再看睡得比誰都香,瞧瞧,這都回了多少血了。”
裴斯越終于一個激靈坐了起來,看到輸液管里面全是血,場面有點驚悚。
“抱歉,”他嘆了口氣,擰著眉望向江景辭,“手疼不疼”
江景辭搖了下頭。
其實他有點心虛,要不是自己看小說看得入迷,也不會干出這么蠢的事。
護士姐姐重新換好了藥,笑吟吟地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保溫桶,“你們倆趕緊吃飯吧,有問題按鈴。”
裴斯越重新坐到輪椅上,來到了病床邊,動作生疏地支起了小桌板。
“孟伯送的飯嗎”他問。
江景辭盯著裴斯越睡得亂糟糟的頭發,抬起手戳了戳立起來的一根呆毛。
“不是,你哥哥送來的。”少年的聲音終于沒有那么嘶啞了。
裴斯越“哦”了一聲,將保溫桶里的三餐一湯規規整整地擺放好,低下頭嗅了嗅那碗香噴噴的湯,“這是什么湯”
江景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直接將那碗湯推到了裴斯越面前,“你媽媽特意給你燉的湯。”
“是嗎”裴斯越肚子“咕嚕”一聲,低下頭認真地喝起來。
江景辭輕聲咳嗽了一下,以作掩飾。
兩個人在病房里吃飽喝足,裴斯越無聊地翻著朋友圈,突然發現白向忻發了一條新狀態。
文案是新朋友的禮物,配圖是一杯某高檔酒店的新品咖啡。
裴斯越瞬間回憶了劇情。
原文中的裴二少看到這條狀態后,立馬讓小跟班去查這個新朋友的來歷,果不其然,對方是個剛剛成年的英俊少年,家世還和裴家不相上下。
于是乎裴二少的的嫉妒心又爆發了。
他冥思苦想,才想出了一個歪主意,深更半夜把江景辭按在床上拍了張事后照片,還特意發到了朋友圈里,僅允許白向忻所見。
目的就是為了氣一氣白向忻。
裴斯越再次木著臉。
好不容易和主角受的關系和緩了一點,就又要躍躍欲試地開始作死了。
“老婆。”
得,渣攻又來了。
“老婆,我能吻你嗎”
裴斯越的視線不受控制地看向江景辭,還被迫露出了一個邪魅狂狷的表情,“今晚把你交給我,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江景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