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這件事你就交給媽媽吧,”謝岸玲胸有成竹地說,“你這幾天先把抑郁治好,等小辭回來我保證他答應你的要求。”
裴斯越一聽這話,當即支棱起來了。
臉也不白了,眉毛也不緊了,心情喜悅到整個人都豁然開朗了。
于是接下來的幾天,裴家迎來了難得消停的日子,裴斯越沒有再繼續吟詩作賦,謝岸玲和裴崢嶸只覺得耳根子都清凈了不少。
三天之后,江景辭出差歸來,身心俱疲的他原本打算先睡個好覺,卻被某個色膽包天的人打擾了。
他半夢半醒地睜開雙眼,就看到裴斯越推門進來,手里還拿著之前他送給自己的領帶。
裴斯越專心致志做壞事,并沒有注意江景辭已經醒了,嚴肅的神情堪比正在參加高考。
他先是將江景辭的手臂緩緩拖了出來,然后在對方的兩只手腕上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嗬,裴斯越冷笑一聲,這下算是公平了,自己兩條腿不能動,而江景辭的兩只手不能動。等到時候爭c位,那就是勇者勝。
做好一切準備工作,裴斯越發現江景辭眼下的黑眼圈,又不忍心打擾對方睡覺,只好像個受氣包一樣蜷縮在床的另一邊,等著眼前的睡美男蘇醒。
他盯著盯著,情不自禁地吞了下口水,表情只能用“色瞇瞇”來形容。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江景辭身上的少年氣逐漸褪去,整個人變得沉穩起來。他現在安安靜靜地閉眼睡著,臉上的疲憊讓他莫名性感,裴斯越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對方抿著的嘴唇上。
好久沒見了,好想親一下。
裴斯越蠢蠢欲動,但又害怕驚擾到睡夢中的人,只好蜻蜓點水般解決了一下自己的渴求。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原本睡著的人卻睜開眼睛,將自己被綁住的雙手舉了起來。
“賊心不死,”江景辭彎起唇,眼神玩味道,“你以為你綁住我,就能造反了”
裴斯越立即擺出傲嬌臉,抱著手臂道“之前是因為我的腿才讓你占了先機,如今我們公平競爭。”
江景辭揚眉,頗有興致地活動了一下肩膀和脖子,點了下頭,“這可是你說的。”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裴斯越從信心滿滿變成了懷疑人生,最后定格在了生無可戀。
他悲憤地凝望著天花板,給謝岸玲發了條信息過去媽媽你騙我
裴斯越的小心思徹底被掐滅在了搖籃里,臨近開學,他也顧不得誰上誰下了,每天黏著江景辭一刻都不想分開。
可能因為之前鬧了太久的情緒,江景辭把裴斯越安頓在宿舍之后,裴斯越沒鬧也沒作妖,竟然出奇的平靜。
他在陽臺上目送江景辭離開,剛認識的室友湊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裴斯越,這帥哥誰啊”
裴斯越甜蜜蜜地說“他是我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