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越崽,b大報不上也可以報c大啊,離學霸也不遠,兩個小時的車程就到了。”
“越哥我想和你說一件事,c大就在我們學校附近就算你不想離我這么近,也不用哭得這么傷心吧”
裴斯越好不容易長了點肉的臉發白,圓圓的眼睛仿佛被浸在了水里。他抽空瞪了孟林林一眼,伸手抱住了江景辭的脖子。
江景辭配合默契地站起身,用手托住了某哭包的屁股“那我們先走了。”
杜曉寧表示理解地揮揮手,孟林林卻因為他越哥缺席接下來的慶祝而不滿。
等連體巨嬰離開之后,孟林林忍不住和杜曉寧吐槽“你有沒有發現,剛剛越哥含著眼淚把頭埋在學霸頸窩的那一瞬間,像極了嬌里嬌氣的小公主”
杜曉寧“嘿嘿”一笑“越崽早就被學霸寵壞了,你且等著吧,因為沒考上b大這事兒,他指不定還要再作什么妖呢。”
杜曉寧一語成讖。
裴斯越在報完志愿當天哭了一場之后,就變身成了憂郁的小王子,日常除了傷春悲秋,就是無病呻。吟,偶爾還要念幾句酸詩來表達自己低落的心境。
就連微信名都改成了傷心太平洋。
某日,謝岸玲正在廚房做飯,就聽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在她身后幽幽地說“枕上潛垂淚,花間暗斷腸,媽媽,你說我最近總是郁郁寡歡,是不是得病了呀”
謝岸玲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轉過頭“寶貝,你得什么病了呀”
“抑郁癥,”裴斯越表情憂傷,語氣虛弱道,“媽媽,我和江景辭都要兩地分居了,他連一個小小的要求都不滿足我,氣得我連續失眠好幾天了。”
謝岸玲面無表情地想,這臭小子真是能編瞎話,小辭不在這幾天也不知道是誰早睡晚起,睡眠質量連郊區農場里的豬都望塵莫及。
“媽媽,等江景辭回來,你要讓他答應我才行,”裴斯越戲癮又犯了,仿佛黛玉捧心一樣按住了自己的胸口,“要不然我身體這么差,遲早要人比黃花還瘦。”
謝岸玲強忍住沒笑,看在演戲不易的份兒上,給裴斯越遞了個臺階“行,那你給小辭提了什么要求啊先說給媽媽聽聽。”
裴斯越的眼睛一亮。
自從上次被江景辭吃干抹凈之后,他就對那事兒非常惦記,本想著等上了大學就可以好好豐富一下理論知識和實踐經歷,可誰能想到他以三分之差落榜b大,江景辭竟然離他一百多公里遠
這種感覺怎么形容呢,就好比原本預計天天吃牛排,可現實卻是一周只能吃一次,其他六天只能看不能吃。
這擱誰誰受得了
于是裴斯越便想趁著假期多多創造一些回憶,其中就包括讓他在上面一次。
可江景辭卻無論如何也不肯,甚至為了讓他死了這個心,他越來越沉迷于處理公司的事情,原本一天十幾次的親親也變成了一天一次。
裴斯越被治得慌了陣腳,只好開始病急亂投醫。
聽罷他的要求之后,謝岸玲沉默了好一會兒。雖然她是一個非常開明且非常八卦的母親,但她自認為不太好意思對小辭開這個口。而且她的寶貝兒子前陣子才被查出來體弱腎虛,那種事他壓根兒做不來。
雖然謝岸玲并不打算摻和這件事,但她也不能放任裴斯越繼續裝病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