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兩人的腰間、手上和衣袖上出現了暗紅色的痕跡,斑斑點點的看起來十分觸目驚心。
蘇曜后退一步看向祭司“證據已經在這里了,祭司看著處理吧”
白皮果汁液遇到烏麻汁液會立刻變成紅色,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祭司緩緩上前,目光滿是失望“你二人可承認”
虎子低頭不答,田猴子死不承認“我沒做過的事為什么要承認,我爹娘都在里頭,我怎么可能下毒”
祭司走的更近了,微微弓著腰問虎子“虎子,你說呢”
虎子不語,只是把自己藏在田猴子身后,眼睛不住地往他父母那邊看。
一看這模樣,祭司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虎子、田猴子,你們兩個多次犯錯,神使和我都看在你們父母的面子上才不追究,到現在你們兩個竟然有了殺人的心思,這部落里是留不住你了,你們走吧"
這話一出,虎子的娘掙扎著起來就要說話,卻被一旁的他爹死死捂住嘴,田猴子父母則低著頭,似乎已經睡著了。
知兒莫如母,今天早上他們的兒子鬼鬼祟祟的硬要進山洞里來,他們就想過這兩人可能又要出什么鬼點子,可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是來下毒的。
他們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不管,就親眼看著父母吃下了帶毒的飯,當真是好毒的心腸。
誰知田猴子竟然死不承認“祭司,這不公平,就憑著神使的果子就斷定是我們投的毒,我不服,我們沒有下毒,我們是冤枉的。”
“而且、而且我們一直在奴隸洞里呆著,手里也沒有毒藥啊,祭司爺爺你再想想,是不是誰偷了你的毒陷害的我們啊,祭司爺爺。”
田猴子一番話有理有據,讓一旁聽著的人都起了疑問沒錯,他們兩個一直在奴隸洞里呆著,哪里來的毒藥
此時的鐘離突然從洞口走了進來,他不知是什么時候出去的,進來時身后還跟了兩個奴隸。
虎子見著這兩個人就是一縮,鐘離冷冷的開口“說”
那兩個奴隸就立刻說道“自下雪以后,鐘離大人就命令青壯奴隸們晚上在外面值守,昨天晚上正好輪到我們兩個,我們出去的時候就看見他倆個在食物洞外面說話。”
“我們以為他們是在偷吃的,就說要告訴神使大人去,結果他們說就是出來轉轉,我們看他啥都沒拿就讓他們走了。”
兩個奴隸語速飛快的說完,虎子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汗。
眼看著田猴子還要狡辯,蘇曜索性直接掐出法訣,眾人眼前一亮,一抹光束就直接穿過田猴子身上的獸皮棉袍,從他懷里牽出個東西。
是一個小竹筒,被光束從中間刺開,黑色的帶著泥土的毒藥粉末撒了出來。這下是徹底的證據確鑿。
不管田猴子在怎么爭辯,鐘離直接叫人捂住了他的嘴,轉身看向一旁早就在發抖的虎子,微挑的眉眼帶著狠戾“你要是再不說,我就把你爹娘和你一起砸碎了骨頭丟出去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