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曜想要荒坪部落,那他就把這荒坪部落保護好,完完整整的送給蘇曜,這就是鐘離和楚山他們去打獵的原因。
"怎么了"蘇曜見他有話說便問了一句。
“沒事。”鐘離搖了搖頭。
“對了,今天給你做個好吃的。”蘇曜突然想起自己鍋里煮的米果。
這幾天他也忙碌的很,到昨晚才記起他還撿了幾個像大米的果子,他試著脫去灰白的外皮煮了一下發現味道幾乎和大米一樣,所以他今天特地煮了一鍋。
水稻生長的環境和溫度都有較大的限制,荒坪部落的地域不適合種植,但這種樹的生命力卻強得很,旱地山地都能種產量也不小。
蘇曜給這種樹起了個名字叫米果樹,他特意給部落里的人說了要多收集這些果子,到時候他會給部落里食用方法。
鐘離剛要回答,他牽的蠻牛又蹦跶起來,犟著個牛腦袋要頂鐘離,鐘離利落的的往邊上一閃,一拳就砸在牛頭上,那蠻牛搖了搖腦袋,暈乎乎的不蹦跶了。
蘇曜“啪啪”鼓起掌來,“壯士好功夫,那小腰看著就有勁。”他這人的習慣就是和朋友熟悉了后就沒偶像包袱了,話癆啰嗦侃大山都是常事。
這下心里一高興,再加上沒拿鐘離當外人,嘴上就又開始調侃起人了。
好在鐘離話少,低著頭沒打算理他,這才沒有太尷尬。
可蘇曜沒看到的是鐘離那雙耳朵上悄悄透出了嫣紅的顏色。
鐘離離開了幾天,山洞里一改往日冰冷的模樣,墻角多了幾排藤蔓搭成的柜子,上面放著木碗木勺小木盆,還有幾個精致的木杯子。
以前的木樁也換成了中間鏤空輕便容易移動的凳子,坐起來舒適又牢固。
就連胡亂拼湊的鍋灶也變成了兩口一排壘的整整齊齊的土木灶,灶上面用泥抹了排煙筒,做起飯來干凈還易熟。
蘇曜在石鍋里熬了特意要過來的牛油,炒了滿滿一鍋火鍋料,香香辣辣的味道在山洞里彌散開,熏的他眼位發紅,清雋的臉上添了幾分魅惑的煙火氣。
鐘離先是被這味道嗆了一下,又看到蘇曜這副模樣,臉哄的一下就紅到脖子根了,急忙慌慌張張的轉過身切肉去了。
蘇曜吃不了辣但賊愛吃,俗稱人菜還愛的典型。他哼哧哼哧吃了一會兒才發現鐘離看著蔫不拉幾的,但是、他、賊能吃辣。
讓蘇曜覺得意外的是,鐘離吃辣上臉了,蒼白的臉被辣出了嫣紅的色澤,嘴巴也紅彤彤的,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喝醉一樣,有種別樣的好看。
蘇曜一不小心就看愣了神,等他反應過來后連忙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失態,同時在心里唾棄自己的顏狗屬性。但他又不得不承認,鐘離長的是真好看。
一頓香辣的牛油火鍋就在鐘離的秀色和涮牛肉的可餐中吃完了,兩人再次來到大場里的時候發現打回來的獵物還有一半在那里堆著,并沒有分下去的意思。
鐘離低聲解釋“秋收季到了以后狩獵隊獵回來的獵物一半會分配給各家,另一半部落會儲存起來留著寒冬季吃。”
蘇曜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段時間吃的鹽都是苦兮兮的,他不得不沉淀曬干了好幾次才能入口,由此就能知道食鹽珍貴。
既然鹽這么珍貴,那部落里是怎么保存肉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