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楚山的大嗓門打破了兩人間怪異的氛圍,“多虧了您帶來的好運氣,我們這次的收獲比任何一次都多,差點都扛不回來了。”
其他勇士也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對蘇曜是神使這件事徹底信服了。
倒是蘇亞年紀小,抵不住心里的好奇大聲問道“快說說,都是怎么回事”
她這么大嗓門一問周圍的人也都投來好奇的目光,和石頭關系好名叫阿克的勇士就說道“我們剛布下陷阱那些獵物就往里面跳,半路上還遇到兩只蠻牛打架,弱些的這頭被強壯的那頭給頂傷了。”
“我們花了點力氣就給打死了,還有兩只荒豬也是,兩個豬群爭地盤受了傷被我們撿了便宜,你們說這運氣好不好”
聽的人紛紛稱奇,都和這些勇士一樣以為是蘇曜帶來的好運氣,可只有蘇曜知道,這是鐘離這個氣運之子本身的光環而已。
一行人熙熙攘攘的到大場里,奴隸們快手快腳的處理起獵物來,勇士們的伴侶家人送上水和食物,有的則拿著黑漆漆的藥膏。
蘇曜手里還牽著蠻牛崽,于是他把裝了藥膏的竹筒遞給鐘離“拿去給受傷的人分了。”
鐘離接過藥膏不動,他不想讓別人用蘇曜的東西,蘇曜的一切他都想獨占。
蘇曜見他不動伸手推了一把催促道“快去,你的我給你留著呢,比他們的好。”
鐘離這才黑著臉把藥膏扔到楚山懷里。誰知楚山一看見鐘離就笑了,那大嗓門跟安了個喇叭似的吆喝起來
“鐘離你個好小子,快過來。”說著還和阿克兩人硬把鐘離扯到族長和祭司面前。鐘離原本要冷臉,可看到蘇曜眉眼含笑的模樣后不知怎么的就沒了反抗的心思。
“祭司爺爺我給你說,這小子可厲害著呢,那頭荒豬就是他給砸死的,一連三塊石頭都砸在同一個地方,那準頭連我都甘拜下風。”
“他還賊精賊精的。”阿克補充道“他讓我們挖了個大坑蓋上草,還用水把大坑周圍都打濕了。我們還嫌他麻煩,結果不一會就來了好多吃草的獵物,全掉坑里了。”
“那蠻牛犢子也是掉到坑里的,掉進去跳不出來折騰了整整一夜,這小子就硬守了一夜,我們替他守著都不行。最后還是這小子連拉帶拽,硬是把這蠻牛犢子給弄回來了。”
這些人都是有過命交情的兄弟,如今承認了鐘離的本事就是承認了他在勇士小隊的地位。
一伙人笑鬧著,蘇曜正準備把蠻牛交給蘇亞帶回去卻被一個婦人擋住了路,她手里拿著竹筒期期艾艾的說道“神使,這個給你,很甜的。謝謝你的藥和賜福,祭司說大木身體就快好了。”
大木是他的兒子,才七歲,從坡上摔下來劃傷了背,撕開的傷口深可見骨,連祭司都說活下來的可能不大,婦人無奈之下求了蘇曜,蘇曜耗空了靈力才給救了回來。
蘇曜收下罐子,緊接著又拿出一竹筒加了靈力的藥遞給婦人,婦人千恩萬謝的走了。
大場上奴隸們處理著獵物,婦人們繼續晾曬著野菜和地根,不時有孩童穿梭其中跑來跑去。
看著人來人往的喧鬧場景,祭司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樣了,可他又說不上。
鐘離幫蘇曜牽著半大的蠻牛,兩人一起往山洞里走,遠遠就看到山洞前面的荒地被翻過了,地里種上了各式各樣的小野菜和大塊的棉花。
“這地”鐘離說到半截又閉口不言,他知道蘇曜和別人不一樣,他有神奇的巫力,能徒手生花也能治療傷口,他是神明選中的神使。
所以蘇曜身上發生的任何事情他都不驚訝,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把自己變得更厲害,厲害到別人提起蘇曜就會想到他,這樣他就能永遠跟在蘇曜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