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不迭搖搖頭,紅著臉又說,“陸師姐,掌門真人特意囑咐,此次雷劫不似以往,最好還是輔以藥物療傷、穩固境界。”
玉虛真人這么囑咐,也是知道陸師姐受傷時很少吞服、外敷丹藥,都是慢慢運轉真氣以修復經絡,甚至是臉上有傷也不用藥,倒是女修士中少見的不在意容貌之人了。
不等陸時山回話,他便腳底生風似的走了,他還未學會御劍,而此處離白月峰還有好一段距離,李照一答應他今日可以在白月峰見她釀酒。
李照一總是說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到此處,他有些羞澀的笑了。
房中又安靜下來,祁酒并沒有繼續剛才那個問題的打算,陸時山倒是在想,她剛才要問什么
祁酒本打算離開,偏頭望了望丹藥,又看了看渾身是傷的陸時山,止了腳步,勾起微笑,“陸姐姐,你背后的傷口又滲血了,想必你自己并不方便吧,不如我來幫你上藥呢”
果不其然見她面上浮起薄紅,口中卻拒絕道,“不必。”
“莫不成你打算待它自愈”祁酒搬出玉虛真人壓她,笑道,“師尊之言,陸姐姐也不聽的么那我們為何還要以師尊馬首是瞻呢”
陸時山沉默不語,忽而抬眼望她,那白皙似玉的指尖搭在繡金半月紋樣宮絳,輕掛著扣合如意玉墜,其下的流蘇一晃一蕩。
陸時山伸手解了腰帶,白衣微微散了開,祁酒一怔,怎么二話不說便寬衣解帶了不應該硬撐著不讓她看她的身子嗎
“那便來吧。”陸時山說。
這倒是讓祁酒騎虎難下,可話既已說出口,出爾反爾不是她的作風,左右也不是她吃虧。
祁酒將府中外門輕輕闔上,房中暗了下來,陸時山府上常年燃著的月麟香裊裊升煙,如若不是榻上的陸時山清清冷冷一臉正經,恍惚中祁酒都以為她們要更衣就寢。
祁酒拿起一瓶傷藥,屈膝跪坐在她身后,陸時山將長發撥至身前,雙手撩開流煙直領對襟外衫,露出被染成暗紅的里衣,許多地方被刺穿劃破,露出焦紅的皮肉,祁酒看得一陣疼痛。
她揭開緊緊貼著綻開皮肉的里衣,有些結了痂的連帶著被扯開,沾了熱水的錦巾貼上她布滿傷痕的背部,陸時山脖頸漫出一層薄汗,祁酒問她,“疼嗎”
即使痛感調了低,可細細密密的疼痛依然侵襲而來,還沒有碘酊、酒精棉球和3雙氧水清洗傷口,陸時山輕聲喘了一口氣,回頭望她。
半明半暗的朦光之下,精致的蝴蝶骨若隱若現,半褪的里衣攏著她輕輕凹陷的腰線,那微微上挑的眉眼竟是帶了些勾人的清嫵,“嗯。”
陸時山還想說,輕一點,但為了維持陸師姐的高冷劍仙人設,她忍住了。
祁酒被她輕輕的、柔和的一聲“嗯”撩得耳朵有些癢,故意輕佻地說,“是么,陸姐姐覺得疼,那我輕一點吧。”
說罷傾身更靠近了些,輕柔的吐息散在她頸后,手上的熱巾輕輕擦凈了她后背的血跡,染紅了整整兩三盆熱水。
微涼的藥液倒在指尖,些許滴落在床上,祁酒溫熱的手撫過她的傷口,一點一點抹上膏藥,好似羽毛在輕撓她的脊骨,又麻又癢。
將后背可怖的傷痕處理了一番,隨后纏上紗布,祁酒環著她將紗布繞至身前,二人皆是沉默不語,可誰都能感到隱隱的熱意繚繞周身。
祁酒垂眸望著她的身影暗想,自己向來金尊玉貴,何時替別人做過這種事
作者有話要說
祁酒呵,不是不讓我看你身子嗎,我偏要給你上藥
陸時山嗯好,那便來吧。
祁酒頓時騎虎難下老虎屁股摸不得得不償失失魂落魄迷途知返密室逃脫
玉虛真人只能幫你到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