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比卡震驚,卡比卡不解。
但卡比卡最終還是被趕出了門。
零號醫療間內,很快只剩下了岑初和譚栩陽兩人。
自從岑初身體有所好轉之后,醫療間的監控錄像就不需要再一直開著。尤其是在譚栩陽也在房間里的時候,就算他沒把監控關掉,負責這件事的工作人員也會自覺地將它斷開,只留下必要的生命體征檢測系統。不過這回,譚栩陽還是非常認真地手動將它完全關上。
青年稍顯無力地躺在懷里,黑色的發絲落在身上,與純白色的浴巾恰好映出鮮明的對比,一黑一白交相融合,將年輕司令微冷且淡的氣質襯得更加明顯。
只是這種冷淡的氣質在他稍顯緋紅的頸部與臉頰之下,反倒讓人看上一眼就會無端地興奮起來。
“譚、栩、陽。”
司令被男人橫抱著,抬起的目光中卻滿是壓迫感。他的聲音微啞,不知道到底是在發怒還是發笑“你故意的。”
譚栩陽大步將他抱到了床邊,一只膝蓋撐在床上,將他平放在床上的同時自己也低笑著順勢壓了上去。
“是,我故意的。”
醫療間外。
門把手上纏繞著一圈黑金色線體,一旦走近,還能聽到隱隱約約的委屈嗚咽。
“嗚嗚嗚,被趕出來了,又被趕出來了嗚嗚我要回家”
卡比卡以為,自己只會被趕出門這一次。
但它沒想到,這竟然只是一個開端。
從最開始的半個月一次,慢慢變為一周一次,再往后,這個頻率又變成了三四天一次。
岑岑每次看起來都很累,譚譚倒一直精神得不行,只是一開始無法盡興的狀態忽然在某一天也點燃了起來。
卡比卡問了好多次,得到的都是模模糊糊根本說不明白的答案。
卡比卡不知道,卡比卡不理解,卡比卡傷心極了,委屈無比地開始打包起回家的行李。
好在它的這個打算被岑初及時發現了。
岑初無奈地笑著,將小線體接回到了手上養著,好聲好氣地哄了十分鐘,小線體當場就歡欣起來,開開心心地趴回到了岑初的手背上。
經常需要路過門口的一些人,例如說簡呈,他在卡比卡第二次被趕出房門的時候就猜到了房內發生的事情。自此每次進門前敲門時,要是超過一定時間沒人應聲,他就會直接轉身離開等著一小時后再回來。
岑初的身份擺在那里,簡呈根本不敢去和別人聊司令的八卦,只能自己把它憋著,很是郁悶。
好在他還能拉著譚栩陽說這件事情。
注意事項,各種警告,譚栩陽聽得耳朵都要起繭了。但他越煩,簡呈就說得越起勁,這讓譚栩陽深刻地認識到了這位醫療部部長實際上到底是個多惡劣的人。
但是這些事情都與岑初沒有多大關系。
就像他曾經在三艦一樣,或許是因為身份地位,或許也和他性格有關,幾乎從來都沒有人會將瑣事雜事擺到他眼前。
只有每天吃飯、洗澡又或者是睡前的時候,他才會從譚栩陽口中聽到一些諸如此類與他的工作沒有多大關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