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十一艦氣氛非常嚴肅。
從醫療部到封禁區一路的路段全部都被圍了起來,禁止通行。
有不少人聚集在封鎖路段之外,好奇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但在新任安全部部長蘇楊的帶領下,安全部全員出動,禁止他們靠近一步。
因此,有空閑的人們只能遠遠站在外圍,眺望圍觀。
“發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就封鎖路段了”
“不清楚啊,而且這次怎么還把醫療部圍上了上次封鎖好像還是沙司令出事的時候吧,唉,難道現在又是誰”
“呸呸呸,別瞎說,不可能”
他們悄聲猜測著,卻連一個小道消息都沒打聽出來。
一小時。
兩小時。
什么動靜都沒有。
漸漸的,有人失去耐心放棄圍觀。
終于,就在圍觀人群只剩下原本人數不到十分之一的時候,封鎖路段內終于遠遠地傳來了動靜。
“那是擔架車上面是誰”
“看不到,被遮起來了”
他們努力張望著,卻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只能看到軍長和譚栩陽兩名單兵分列左右,一路護著,簡呈同樣隨行身側,不停與耳麥中溝通些什么。蘇楊帶人護衛在現場兩側,以確保從封禁區到醫療部的整個路途內暢通無阻。
擔架車與左右隨行護衛的人們很快從封禁區轉移到了醫療部內,封禁路段隨之解除。
圍觀人群中有膽大的湊到了醫療部的門口,眼尖地發現醫療部內竟然還有著其他大佬的身影
“艦長,顏部長”
“嘶,難道是岑司令在里面”很快,有人通過簡單排除法推得了正確結論,擔憂無比,“唉,岑司令的身體到底什么時候能好啊”
“是啊,我還聽說岑司令這兩個月連總指揮部都去不了,一直養著呢”
醫療部內。
“加大刺激,繼續”
“心跳恢復”
“呼吸恢復”
“內臟器官活性繼續監測”
零號醫療間又一次忙碌起來。
不過這一次,他們早就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零維剛轉移的時候會有一段時間的虛弱期,這本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奈何岑初要回歸的這具身軀本身又太過虛弱乃至于脆弱,如果當時岑初消耗過大的時候沒有自動觸發零維身軀連接的熔斷設定,將零維轉移到主旋體中,這副身體早在當時就要報廢掉了。
雙重虛弱疊加起來,這份風險雖然岑司令自己不認為是什么大事,但是對于其他人來說,他們已經經歷過一次岑初的離開,萬萬不能接受還有第二次意外。
所以在零維轉移之前,伏翎、簡呈等人做了很久的準備,以便應對轉移之后可能出現的各種問題。
譚栩陽又一次站在了零號醫療間的隔離間外。
每一次站在這里,他都覺得自己像在接受痛苦無比的凌遲,只能看著卻什么都做不了的無力感回回都會在他心底里留下重重一刀。
不過,這時或許應該慶幸,他還有機會能夠站在這里
譚栩陽沉默地看著手術臺邊上的生命指示燈,由這兩個月持續不變的絕望黑色變成了現在的深紅色,又在時間的推移下逐漸變淺、變淡,最終變綠。
緊握的拳頭慢慢松下。
他回來了。
他真的回來了。
譚栩陽迫不及待地想要沖到里面親自確認這一點。
但是不行,現在還不行。
他抱著手靠在墻邊,腳尖不停點著地,發出急促的“噠噠噠”的聲音。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隔離間內的情形。
這是已經到了最后的檢查部分
八項、九項
怎么還沒完,這次的檢查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