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照周朝年說的方式親吻他,只是這樣簡單的方式和力道好像并不能滿足他,耐心被磨滅的那一刻就被周朝年壓倒在身后的床墊上。
吻的異常激烈。
蘇彌雙手抓在他兩邊繃緊的腰上,抗拒的揚起纖細的脖頸卻被他強勢的掰回來,堵住里面那些細碎的聲音。
周朝年貼著她問“這樣呢,還不對嗎”
傷口的疼加上身上滾燙的溫度,都灼的蘇彌喘不過氣來,細細密密的癢仿佛是從骨頭縫里蔓延開。
她敏感的直抖,本能的追逐著周朝年的手快要哭出來的聲音,嘴里說連自己清醒時都覺得異常羞恥的話“要,要你”
周朝年明顯能感受到她焦急毫無章法,聲音里已經染上哭腔,即使已經敏感到只要輕輕一顫個不停,但還是追逐著想要得到撫慰。
得到想要的答案,周朝年才繼續好心地給她想要的。
睡衣還掛在身上,蘇彌的雙手抱著周朝年,視線模糊的看著他的發頂上,纖細的手指插,進他的黑發里,想要尖叫也想要推開。
那種瘋狂又讓人難以抗拒的感覺一場的兇猛,在蘇彌的身體和神經末梢瘋狂竄動,叫囂,想要不顧一切的沖破出來,最后她卻只能張開嘴巴含,住周朝年的肩膀上的衣服,緊緊地抿住,把所有的感覺都堵在那里不想讓人發現她的異常。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等一切都停下來的時候,她敏感的厲害,身體還在條件反射的顫抖連帶呼吸也是,鼻尖和眼角都紅紅的,腳上還帶著傷,原本已經開始變淡的指印又加深了一些,像是被欺負狠了,看著有點可憐。
屋內靜悄悄地,有光從窗外落進來,窗戶上已經染上了一層薄薄地霧氣。
周朝年扣上睡衣的扣子,最后握住她的指尖吻了又吻,目光垂落間連臉上的神情看上去異常的虔誠。
已經到了十點半,蘇謹言去裴鈺的酒吧跟轉了一圈,原本就已經走了,但是陳琦卻興致高昂的攬著他喊著要慶祝。
蘇謹言無奈說“我妹還一個人在家,我得回去了。”
陳琦一聽就提議去蘇謹言家里,把其他幾個人都喊上一起慶祝不然不讓他走。
蘇謹言想想幾個人回去隨便喝點,順便還能照看妹妹也就同意了。
陳琦見蘇謹言點頭,立刻掏出手機,在群里除了友人艾特了所有人。
“晚上去蘇謹言家決戰到天明”
“我們先去了啊”
只有周朝年和顧行衍不在這里。
友人就站在一旁,看了眼手機里跳動的信息,沒說話。只是眼神在赤果果的表示出心里的想法“幼稚。”
陳琦哼了一聲,拿著車鑰匙從友人面前離開,充分的表明自己這次想要絕交的決心。
裴鈺笑了笑搖頭說“走吧。”
一路上,陳琦有點興奮過度的狀態。
“反正你家也大,從小彌出院到現在我們還沒去看過呢,正好看看她恢復的怎么樣”
蘇謹言瞇眼“小彌也是你叫的”
陳琦立刻怔了一下,好像一時沒反應過來蘇謹言的意思,他下意識的問“啊怎么了”
蘇謹言狐疑的看向陳琦,好像在打量陳琦話里的真實性。
直到陳琦忽然偏過臉嘟囔的解釋“小彌是你妹妹不救是我妹妹,我還不能叫自己妹子名字了你好奇怪,走了走了。”
以前那些莫名其妙的心思,像一層霧撥不開看不清,這一刻好像才有點后知后覺的恍然。
陳琦還特意囑咐裴鈺不要忘記帶酒,到時候可以找代駕。
一群人說走就走殺到了蘇謹言家里。
沒過一會,只有顧行衍回復消息“一會到。”
周朝年依然安安靜靜沒有任何動靜,大家也都習以為常,陳琦也就沒有問他到底來不來,反正周朝年家就在對面,想來的話很簡單。
“也不知道周朝年在不在家”
友人看向顧行衍笑了一聲,不置可否,裴鈺也笑笑沒說話。
蘇謹言說“誰知道那個工作狂會不會還在辦公室里。”
幾個人說笑著,電梯也到了最頂層,旁邊的電梯也響起叮的一聲,顧行衍從里面走出來。
“還挺快。”
“嗯,真好事情都處理完了。”
蘇謹言打開大門,客廳的燈都亮著,他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快十一點。
陳琦手里拿著香檳一點也不客氣的問蘇謹言“你家開瓶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