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只有床頭燈是亮著的,微黃的燈光隱隱戳戳的落在床邊的兩人身上。
蘇彌雙手撐在床邊,偏過滾燙的臉看向床頭的燈光,呼吸有些急促,緋紅臉頰在光的掩映下仿佛被蒙上一層蜜色的紗。
而此時,周朝年就站在她面前。
原本準備等互動離開后,蘇彌打算自己去浴室清理一下自己,之前在醫院的時候,雖然護工也提出過要幫忙,但是她還是沒辦法讓陌生人看見自己渾身沒有遮掩的樣子。
尤其是胸前的指印還隱約能看的見。
在醫院的幾天,每當晚上需要梳洗的時候,蘇彌都是讓護工在病房外等著,浴室里提前放好一張椅子,她把小腿包裹好坐在上面,梳洗起來雖然有些麻煩,但總比被人看著要可以忍受。
淋浴里的水淅瀝的響著,打開浴室門時,熱氣一下從里面涌出來。
蘇彌的臉上是被熱氣蒸出來的紅色,而周朝年就站在浴室外不知道已經站了多久。
蘇彌想問“你站在外面多久了”或者“護工人呢,她不是在外面看著嗎”
這些都被周朝年簡單的一句“這種事情我可以幫你。”
那些原本想說的話全都被壓了回去,最后只能垂下眼結巴的說“就是簡單的擦一下,回家就,就好了”
說完熱氣一陣陣的往她的臉上涌,周朝年笑了下最后嗯了一聲。
之后兩人沒有再提起過這件事情,直到現在。
蘇彌身上的睡衣是上下分開寬松的款式,杏色純棉的材質,褲腳可以輕而易舉的就壘上來在膝蓋的地方固定住,里面的夾板也露出來。
這些地方都不能碰到水,只能簡單的用毛巾進行擦洗。
原本以為周朝年只是要檢查一下她的傷勢,一只手握在她的腳踝住,身體卻站在她的雙腿,間。
這樣的姿勢讓蘇彌有些不自在,雙手慢慢的握緊身下的床單,呼吸也慢慢變的急促。
她能感受到周朝年的目光正看著傷口的位置,只是腳踝處的觸感還有他眼里讓人無處躲藏的目光都讓蘇彌覺得渾身輕顫。
蘇彌偏著頭低聲的問“其實沒事,我可以”
剩下的話都消失在嘴邊,周朝年的聲音在她的頭頂上響起。他問“你自己解開,還是要我來幫你”
雖然在問她,但是周朝年卻并沒有給她多少考慮的時間,
他把蘇彌的小腿放在床下,直接伸手解開她睡衣的扣子。
蘇彌身邊的床單瞬間就被她抓皺,她低低的叫了一聲,想要往后縮卻被周朝年用雙腿夾住她的大腿固定住不能動彈。
他說“只是檢查一下。”
一顆接著一顆,棉質的睡衣很快就被解開,卻并沒有退下去,里面所有的一切也都一覽無遺。
那上面的指印并沒有完全消除,即使在微黃的光下也還是能辨認的出來。
大概是覺得羞恥,小姑娘本能的想要伸手阻擋,但卻讓那些指印也跟著顫巍巍的。
白的晃眼
這是兩人認識以來,周朝年第一次進來她的臥室。
淺色調被子是淡淡的粉色,床頭上還放著一只大兔子,他見過是別人送的。
房間里的暖氣開著,淡淡的香氣和她的味道很像,帶點少女身上的清甜柔軟的能讓人不知不覺的就陷進去。
隨著他的動作,蘇彌緊緊地抓住身下已經皺成一團的床單,她能感受到臉傷越來越燙,也能感受到周朝年審視的目光。
甚至還有那些手拂過的地方。
沉沉的密不透風的包,裹住她,讓她輕輕戰栗。
直到她重重的一顫,慌亂的抬起眼對上周朝年的目光,他的聲音也有點低“有點紅腫,下次我會注意。”
周朝年的手并沒有離開,而是輕輕地觸碰,像是在判斷。
猝不及防的,蘇彌叫了一聲,那聲音很低,在安靜的臥室里卻異常的清晰,又嬌又急又帶著隱忍。
她呼吸急促,慌亂的搖著頭,說“這樣不對”
這樣的控訴,哪里有一點氣勢,甚至周朝年連動作都沒有停,而是注視著她泛紅的眼角問“哪里不對,你可以告訴我。”
周朝年注視著她臉上的每一絲表情變化,接著問“上次那些還記得嗎”
蘇彌的身體已經顫成一團,聲音也細的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
她說“記得。”
周朝年輕輕地點頭,然后低下頭,聲音湊近“那現在再試試。”
片刻之后,蘇彌也不知道為什么簡單的清理一下,怎么就變成現在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