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謹言氣的差點沒指著周朝年的鼻子罵冷血無情,最后再一次印證自己剛才說的話,周朝年就是性格差到極點沒有人性的資本家。
蘇謹言回頭看妹妹,眼神示意剛才他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吧別被這家伙的皮囊給欺騙了
蘇彌眨眨眼,仿佛是在回應蘇謹言。
蘇謹言這才側過身對著周朝年面色不善的說道“我自己的工作會做好用不著你來提醒”
這哪里是員工對待老板的態度。
“我現在就回去工作行了吧”
以前誰說過可以調整他的工作時間,現在怎么不說了,這個該死的家伙就是故意的
完全不想自己當初是怎么干脆拒絕的。
在蘇彌生日后,所有發布籌備工作也都準備就緒就等著明天開場,蘇謹言心里也理虧作為主創不應該在這個節骨眼上私自跑來醫院。
他也是實在擔心,才不得不過來一趟。
好了,這下被老板親手抓住了,他也只能低頭回去工作,畢竟那是自己的心血,而蘇彌也有護工和護士的照料。
不過臨走之前還不忘挖苦周朝年,
“沒幾天就要過年了,你都不準備一下去女朋友家的見面禮么”
“哦,對了,人家還沒有承認你的身份”
說完,蘇謹言才覺得自己扳回了一句。
不過,周朝年完全沒有被他的話激怒的意思,甚至連神情都沒有任何變化。
只是看著蘇謹言,打量了他一眼才回“你說的對,是應該這樣。”
床上的蘇彌已經把被子蓋在泛紅的臉上,再也聽不下去了。
她怎么不知道蘇謹言居然會這么遲鈍。
以前她的那些隱瞞到底為什么,說不定就算她跟周朝年在他面前明晃晃的談戀愛,蘇謹言都反應遲鈍的感受不到。
哪有人提醒別人過節送禮給自己的
而周朝年居然也會同意,她都不敢想像周朝年真的拎著禮物去自己家,蘇謹言會不會當場揍周朝年
小護士換藥水的途中全程屏息的聽著兩個男人的對白,越聽越覺得奇怪。
她悄悄地看了眼周朝年,被人這樣詆毀和不禮貌,居然都不會有一絲的生氣的跡象,果然不能聽信單方面的說辭。
這個男人看著不好接近,但是教養真的很好啊。
小護士再一次感嘆的走出病房。
此時,病房里只剩下兩個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蘇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從被子里探出腦袋,支支吾吾半天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臉頰也在對方的目光中越來越燙。
最后才弱弱地說“你,你不用理他說的那些”
過節送禮什么的,感覺會很奇怪
周朝年站在病床前,忽然俯身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