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光線被他的身影擋住大半,干燥的空氣里那些漂浮的塵埃也瞬間變得躁動起來。
蘇彌的腦子里瞬間就想到前天晚上旁邊沙發上發生的事情,大概是安靜的夜晚給了人無限的勇氣和沖動才會讓她不顧羞恥的做出那些大膽的行為。
想到這些,蘇彌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胸口上下起,伏著,而藏在空蕩蕩的病服里的胸口處到現在還殘留著那天晚上的印記。
早上去洗手間簡單的清洗時,蘇彌都不好意思讓護工幫自己,自己一個人站在玻璃鏡前,白膩的胸前隱約的印著指印,曖昧又讓人浮想聯翩。
蘇彌連看都不敢多看。
而此時,指印的主人就俯身在她的面前看著她。
明知道對方看不見,蘇彌還是羞恥的想把自己縮進被子里,只是下一秒就連人帶被子都被按在身后的靠枕上,然后陷進去。
周朝年雙手摁住她想要動的手腕處,分別壓在臉頰兩邊,然后聲音湊近“為什么不用”
蘇彌指尖抓握了幾下最后無力的松開,呼吸急促。
周朝年低聲嗯了一聲,呼吸間都帶著燙人的溫度,蘇彌偏過臉不知道要說什么。
周朝年耐心的等著她的回答。
蘇彌小聲的解釋“就是有點奇怪”
周朝年看著被自己困在身下的小姑娘,小小的一團臉紅的不像樣,連嘴唇都是微微紅腫的翹著,哪里還有那天晚上羞怯又大膽的樣子。
周朝年忽然垂眸笑了,俯身親吻了一下她不安的手指,像是回到了年少的時候,那只撒嬌的舔著他的手指,而此時他正在親吻著自己小姑娘的指尖。
光在他的背后,周朝年的眼里露出類似溫柔又克制的情緒。
蘇彌臉上的紅越加的明顯,羞赧的垂下眼眸,結結巴巴的說;“你笑什么”
周朝年的聲音從胸腔里震蕩出來,他說“你就沒有想過要把我定下來”
某種意義上,送禮就是這樣的含義。
蘇彌越發的想往床單深處躲進去,慌亂的搖頭,長發也在白色的床單上亂成一片,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回答這個問題。
周朝年也好心的沒有強迫她回答,而說“我想你把我定下來。”
靠枕上凌亂的發間露出小姑娘羞赧的臉頰,鼻尖也都是她身上的味道,隱隱約約的磨人。
周朝年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加重,蘇彌仿佛被抓疼了不受控制的哼了一聲,粘的讓人心癢。
這個聲音讓周朝年又往她的面前靠近一些,堅,硬的胸膛隔著被子壓在她的胸口上,下顎也抵在她的肩頸處,完全占有禁錮的姿態。
那些躁動的青春期可以忍耐,甚至連屬于那個年紀的某種意義上的教學片都沒什么興趣。
但是現在越來越無法再忍耐下去,迫切的想要得到一個人的情緒根本克制不住,理智也不斷的潰散。
呼吸間,周朝年的聲音就落在她的耳邊,聲音很沉幾乎是從鼻腔里發出來的氣息。
他說的十分坦然“蘇彌,我一直在試圖克制,你明白嗎”
那些從身體深處涌上來的感覺比青春期還要猛烈地多,也瘋狂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