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光不會,還會暴躁的想把周圍的人都暴走一頓。
陳琦沒有親妹妹,表妹什么的倒是有,只是不太親近,但他也大概知道蘇謹言這樣對待自己妹妹的方式,有點不太對。
恐嚇什么的,嚇唬孩子呢
雖然他也會恐怕別人,但是動不動就扔掉,再看看小姑娘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了都不敢哭出來,蘇謹言就是這樣照顧自己妹妹的
蘇謹言這神經到底是有多粗啊
看的陳琦都想揍他了,不知道為什么,陳琦的目光忽然看向周朝年。
此時周朝年的目光斂著,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不知道在想什么。根本看不出來,剛才一路上情緒外露時滿臉陰郁的神色。
那股奇怪的感覺又上來了
憑他男人的直覺,總覺的這件事不簡單。
一旁的周朝年看著小姑娘被蘇謹言抱在懷里,明明已經被弄疼了,卻還不停的在安撫蘇謹言的情緒。
蘇彌下意識的看向周朝年的方向,敏感的察覺到他好像跟剛才不太一樣了。
病房里冷色調的光落在周朝年的身上,好像連他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冷凝起來,連眉眼也被印上一個深深的光影。
周朝年剛才是不是要對她說什么
這時,寧樂跟著裴璐也趕來病房,兩人也都被嚇的不輕,尤其還是親眼看見整個過程。
寧樂完全沒注意到旁邊的陳琦,一疊聲的對蘇彌說著對不起,連裴璐也是。作為社團的負責人,這件事她也有責任。
整個房間頓時變成的道歉現場。
蘇彌安慰了所有人,獨獨沒有周朝年。
沒過多久,友人和顧行衍還有裴鈺也趕了過來。
外面的天色早就暗下來。
見蘇彌沒有大礙,一群人堵在病房里也不合適準備離開。
蘇謹言在護士的提醒下,準備開車回去拿點蘇彌用的日常生活用品。友人見他這幅驚魂未定的樣子,索性開車送他回去。
離開前還托付病房里人看著蘇彌,不讓她跑出去。
蘇彌看向自己被固定的小腿,就是想跑她也跑不了。
裴鈺帶著裴璐回家,顧行衍還要回學校,最后病房里就只剩下蘇彌,寧樂,陳琦,和一直沉默的周朝年。
病房很大,還有一個小型會客廳。
四個人除了兩個女孩子偶爾說話,再也沒有多余的聲音。
陳琦看了看周朝年,那股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這個時候了周朝年還不走嗎
他可不像是會關懷病人的人
也不知道想到什么,陳琦忽然一手抓住寧樂的后勁,就跟提起一個小雞崽子一樣。
寧樂嚇得扎掙大叫“你想干什么這里還有人”
陳琦“”
他想干什么這個豆芽菜還好意思問,他都想問問這個豆芽菜對自己都做了什么
想起別墅的那一晚,陳琦也顧不得寧樂的掙扎,雙手困住她的腰直接扛在肩膀上,最后惡狠狠的說“干什么你心里清楚的很”
“你快放開我,你這樣我要報警了”
“你報警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準備跟警察叔叔怎么解釋,你那晚都做了什么”
“”
最后病房里只剩下她和周朝年兩個人。
窗戶上已經凝上一層霧氣,看不清外面也聽不見外面有什么動靜。周朝年坐在沙發上,看了眼墻上的時鐘,十一點剛過。
滴答滴答的指針在規律的走動。
那些止痛消炎的藥水也都暫時掛完了。
周朝年拿出手機處理白天丟下的事情,偶爾也能聽見床上傳來的細微的動靜。
他知道床上的小姑娘因為傷口疼,所以即使到了這個時間點點也絲毫沒有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