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當天,下午的時候裴鈺和顧行衍因為臨時有事,把禮物送給蘇彌之后提前離開。
而陳琦也一改之前的躁動變的異常安靜,神色也非常的奇怪,惹得友人頻頻斜眼看過去,這樣打量的目光最后不知道是哪里觸動到陳琦,最后讓他惱羞成怒的拿著沙發上的枕頭直接砸了過去。
“看什么看”
剩下的幾個人看見全都看向陳琦。
陳琦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有點過激,目光在眾人面前掃過時,尤其是在蘇彌和寧樂停頓了幾秒,才一陣紅一陣輕的轉開。
嘴里還在嘟囔著什么,蘇彌沒有聽清,她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寧樂,只見寧樂也撇過臉,完全沒有看向陳琦的方向,好像對他的事情完全不感興趣一樣。
想到昨天那個誤會誤會鬧,蘇彌也沒有多想,只當寧樂還在為昨天的事情不愉快。
只有友人輕松的躲開陳琦的攻擊,還作勢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一臉無辜的說道,
“就是覺得有些人好像一些之間長大了,有些感慨。”
“”
簡單的一句話,讓大廳里幾個人都坐立不安,只有蘇謹言一個人不明所以,以為友人說的就是自己妹妹過生日的事情。
一旁的幾個人臉上的神色都變的有些不自在。
明知道昨晚周朝年只是故意那樣說,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聽見友人這樣當著眾人的面調侃,雖然沒有明著說出來,但是也夠讓蘇彌坐如針氈了,生怕他是不是聽見了什么。
光是這樣想,就夠讓蘇彌頭皮發麻,根本就不敢看眾人的目光。
只是悄悄地側過臉,長發從一邊落下來,遮住發燙的耳朵,目光顫動的看向從頭到尾都很平靜的周朝年。
他一個人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在一起,一只手放在膝蓋上,目光也微微斂著,跟昨天晚上還有早上醒來時的模樣完全聯系不到一起。
淡漠又沉靜的光是讓人看一眼,就下意識的屏息。
兩人的目光碰在一起,隨著周朝年的目光往下,蘇彌下意識的隨著他的目光往下看,過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似的,一只手悄然地抬起來遮擋在胸前。
即使穿著外套還用手遮擋住,但是卻還想是一切都變的無所遁形一樣。
那些緩慢的用手掌丈量的過程幾乎能把人逼瘋,到現在蘇彌還有些心有余悸,甚至在被對方注視時,還敏感的瑟縮了一下。
對面傳來一聲從鼻腔里發出來的氣音,像是輕輕地笑了一聲。
這個聲音不大,卻讓蘇彌渾身都顫了一下,從發絲間露出來的耳朵紅的幾乎要燒起來。
而陳琦也只以為周朝年是在笑自己,因為友人的話什么一夜之間長大了。
這是什么鬼話
陳琦原本一陣紅一陣青的臉色,這會已經開始漸漸憋的發紫,目光還虛晃的掠過眾人,最后緊緊地抿著嘴巴,差不多快要毒氣攻心的征兆。
即使這樣卻什么也沒有說出來,而是重重的灌了一杯水進肚子里。
“怎么喝水了,昨晚不是你說真男人就不喝這種寡淡無味的東西嗎”
“”
一連串的暴擊,讓陳琦攥著水杯的手背上,青筋都開始凸顯出來,在極力忍耐想要把友人扔出去的沖動。
都怪這些該死的酒精,昨天晚上他就不應該喝到不省人事,然后,然后就被
想到這,陳琦的心里幾乎生生的被憋出一股怨念來。
他看向寧樂,而寧樂則一幅心虛的差不多奪窗而逃的表情,今早起來時這個豆芽菜是不是就準備在他還沒醒過來的時候畏罪潛逃
一定是這樣
吃干抹盡想不認賬
等等他一個大男人才不在意這些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