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快嘛。
兩人正說著話,完全通道的門被人打開,兩人同時看向入口處。片刻后友人嘖了一聲,滅掉手里的煙。
身后的感應燈很快就暗下去,樓梯處沒有亮光,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冰霧照進來。
落在三個人的臉上,陰影之下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周朝年走到友人身邊,隨即從他的口袋里掏出一根煙。
打火機''啪''的一聲在安靜的樓梯處響起,火光在他的指尖明滅,暗色的樓道里光影在周朝年的臉上浮動,投下一片陰影,連眼里也是。
火光亮起,明滅。
他并沒有放進嘴里,好像只是在審視這個東西是不是真的能讓人舒緩情緒。
淡淡的煙氣彌散在他的眉眼上,月光下周朝年的臉看上去有些不真實。
友人比剛才還詫異,他知道周朝年從來不碰這些東西。
這時,周朝年好像審視夠了,知道這個東西依然不能讓他產生什么興趣,才掀開眼皮開口說“你遲了。”
直白的讓人恨不起來。
這句話說的有些奇怪,但在場的三個人都心知肚明周朝年在說什么。
顧行衍這時也拿過一只煙,就著周朝年手里的煙彎腰點燃,再站直身體深吸了一口后緩緩地吐出來。
煙味劃過喉嚨和鼻腔嗆又澀,然后他低笑一聲說“我知道。”
從那次讓周朝年代替他去家長會開始,他就遲了。
這么多年,他早就已經追不上去了,只是有些不甘心或者是不相信還是想試一試,可惜,周朝年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你很幸運。”
“我知道。”
一樣的回答卻是完全不同的結果。
而且又是這幅欠揍的語氣,蘇謹言不揍他也會揍。
直到顧行衍離開,友人站在周朝年的背后看著他的背影問“陳琦在群里發的短信你看見了。”
并不是疑問句。
周朝年并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只是在聽見他的問題時腳步停了一下接著徑直離開樓道。
友人點起一只煙后,笑了一下才跟著離開。
第二天蘇彌起床時,周朝年早就已經不在了,連身上的睡衣都完好的穿在她的身上,蘇彌愣愣的坐在床上,后知后覺的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無法面對一樣用被子捂住自己的發紅的臉頰。
直到出門時,蘇彌都還有些心虛,在自己房間做這種事情,萬一要是被蘇謹言碰到了,簡直不敢想
只是剛打開臥室門,就看見蘇謹言站頹喪的站在門口,好像一整晚都沒睡好或者說根本就沒有睡,見臥室門被打開,抬起那雙因為熬夜而充血的眼睛,目光直直的看著她。
蘇彌詫異的仰起臉“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這時,蘇謹言忽然伸出雙手緊緊地握住蘇彌的肩膀,紅著眼睛看著她說,
“那個該死的家伙到底哪里值得喜歡我讓他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