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蘇謹言還不忘加上一句“就算你這樣,我也不會同意小彌和你在一起,你最好死了這條心”
他簡直是踩在周朝年的自尊上在強調“小彌從小就聽我的話,我讓她跟你分手,她就絕對不會不聽”
聽見這句話,周朝年一直略帶傲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類似龜裂的跡象,他抬起手摸了一下被抱枕砸到的地方才放下手。
他知道蘇謹言說的話是真的。
蘇彌有多聽蘇謹言的話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甚至這一刻連周朝年自己都不確定,是不是真的就像蘇謹言說的這樣,只要蘇謹言提出來,蘇彌就會乖乖照做。
周朝年輕輕地扯了一下嘴角,做出笑的表情,只是微微垂下的目光里看不到里面的情緒。
他說“我一直都知道。”
不管是出于依賴也好,習慣也好,或者僅僅只是因為對男女之間的好奇也好,現在周朝年甚至都覺得自己也可以接受。
比起不知道哪天,蘇彌會不要他了,他寧愿蘇彌一輩子都習慣他的存在。
就像年少時那只被養熟的奶貓,睜開眼看見第一眼看見的是他。所以后來即使出于天然的野性想要離開,也會猶豫,最后還是只能乖乖的留在他身邊,這輩子都不能離開。
仿佛被卸掉高傲的周朝年只是假象一樣,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蘇謹言說“那又怎么樣”
就像是在回擊蘇謹言的這些威脅他一點都不在乎,傲慢的簡直想讓人揍死算了。
蘇謹言“”
陳琦“”
其他人“”
打吧,不打都說不過去
原本的聚會也不歡而散,蘇謹言黑著臉把周朝年送了出去。
走廊里的感應燈亮了又滅,友人掏出打火機,火星亮起他吐出一口煙,才問身邊沉默的人。
“手續都辦好了,準備去哪”
顧行衍笑了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收尾,要一段時間,后面的事情還不確定。”
都準備了小半年的事情,這個時候跟他說還沒定騙鬼呢。
友人含著煙不置可否,也沒有再追問,畢竟感情這種事情只有當事人自己最清楚,誰也沒辦法站在對方的角度去說一些輕描淡寫的話。
顧行衍決定離開校園,剛開始友人還覺得驚訝,但是再想到剛才室內的情況,友人在想,要是換做自己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像顧行衍這樣。
他無法評價這種行為,只是覺得大概所有人都會有過這種為一個人不顧一切的時期,或早或晚,就這樣出現在自己面前。
只是正好,就在這個時候而已,誰也無力阻止,包括一樣理智的顧行衍。
顧行衍笑“其實沒你想的那么”
那兩個字顧行衍沒說出來。
“原本就打算換個環境,一切都剛剛好。”
友人也笑了,兩人同時看向窗外。
已經是冬季的深夜,月光清明,只是樓層太高,玻璃窗上凝上了一層冰霧有些模糊。
他吐出一口煙說“今年過的好像格外快。”
不知不覺就要過年了,連陳琦都告別處男之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