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謹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大腦里那些組合在一起的信息,最后表達出來的意思。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為什么自己一點都不知道明明兩人在自己的面前連過多的言語交流都沒有,怎么可能是戀人的關系
這些所有的問題,蘇謹言再也想不下去,而是本能的拿起靠近自己最近的靠枕充當武,器。
陳琦瞪著一雙完全不敢置信的雙眼,心里那股團在一起像是被迷霧遮蓋住的那些情緒也瞬間爆發出來,拿著裝滿香檳的玻璃杯就沖上去。
裴鈺和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察覺到了詫異,可惜,還有一絲慶幸。
幸好自己已經不是沖動的少年,多了一些顧慮少了一些不顧一切,不然這個時候很有可能自己也會失去理智的沖上前。
就在這時,一向好脾氣的顧行衍在所有人動作之前,已經上前一只手拽住周朝年的衣領,鏡片后那雙原本溫柔的神情早就被冷漠代替。
他的語氣也前所未有的嚴肅,甚至是在質問“她是自愿的嗎”
兩人的身高差不多,幾乎是在平視的狀態,即使被拽住衣領周朝年臉上的神色也沒有任何變化,也沒有任何閃躲或者是狼狽的姿態,而是看向面前的顧行衍平靜的問,
“你是以什么資格來問我”
這句話明顯讓顧行衍怔了一下,連手上的動作都松動了幾分。
僅僅只是一秒,顧行衍才再次問他“她是自愿的嗎”
鏡片后那雙眼睛定定的看著周朝年,好像只想要一個回答,旁邊幾個人都被兩人這樣無厘頭的對白和顧行衍語氣里的嚴歷給愣住。
顧行衍平時對誰都是一副斯文客氣的模樣,大概也是在校園里待久了的緣故,總給人一種淡淡地書卷氣,好像從來不會生氣,時間長了連屋子里幾個熟悉的人都差點忘記了,顧行衍也有狠厲的一面。
尤其是私底下冷漠手很,哪里有一點平時斯文的樣子。
而此時的顧行衍卻忽然卸掉偽善的一面,質問顧朝年,讓蘇謹言和陳琦也都停了下來。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連友人和裴鈺都在等待周朝年的答案。
周朝年看向顧行衍說“你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嗎”
下一秒,顧行衍就松開了手,周朝年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但是卻比回答更讓顧行衍沉默。
什么時候知道的,從暑假海上的那一刻就察覺到了。
藏不住的不光是被周朝年擋在身后的女孩子,還有自己心里的那些連自己都在隱藏的情緒。
顧行衍輕笑了一聲,那時候周朝年就已經察覺到了。
莫名其妙的對峙和莫名其妙的問題,把原本盛怒中的蘇謹言和陳琦都弄了一個措手不及,理智也在這個時候慢慢回籠。
陳琦手上的香檳撒了一地好像有些摸不清眼前的狀況,蘇謹言拿著抱枕一時盡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真的揍周朝年。
但一想到自己的妹妹被周朝年這個該死的老男人給欺負了,蘇謹言瞬間就不理智了,這時靠著他最近的陳琦倒是反應過來,連忙抱著沖動的蘇謹言說“你冷靜一點。”
蘇謹言暴怒“冷靜個鬼我怎么冷靜”
“他居然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打我妹的注意”
陳琦有些不敢直視蘇謹言神怒的眼睛,他自己以前不也是只是還沒來得及撥開那些迷霧就被人給玷污了
“他”
陳琦看了一眼周朝年,不敢評價他,反過來勸蘇謹言“小彌已經成年了,要是她不愿意,周朝年也不可能強迫她不是嗎”
自己給自己情敵找補,也是沒誰了
陳琦覺得自己還是挺偉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