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家哪兒都干干凈凈,就那化妝品落灰了擦都懶得擦這是我今天看見了,我看不見的呢”
“特別沒勁你知道吧”
盧米平常倒也不是這么小氣的人,卻偏偏跟易晚秋較上勁了,被易晚秋的傲慢激怒了。
涂明是記得盧米買那個化妝品的契機的。當時易晚秋對他說不希望他帶盧米回去吃飯,盧米聽到了,卻還是買了禮物送她。
第二天一早涂明回了家。
盧米一個人騎摩托上了山。
她心里堵的慌,好像只有上山才能緩解。馬上要進夏天了,山上比城市里涼快。一個人在山里繞圈騎車,累了就找個地方歇著。
有路過的摩隊跟她打招呼“一起騎嗎”
“不了。”
也懶得跟人玩。
拿出小魚網撈魚,又灌了瓶可樂,打了兩個嗝,覺得心情好了那么一點。
涂明給她打電話她按掉了。不想接他電話,也不想聽到他聲音。涂明不像別人,你掛了他就不會打。就是這么要臉。不打電話但消息來了“在哪兒”
“出來玩。”
“我去找你。”
“不想看見你”
盧米回了這么一句把手機塞進騎行服里,上車走了。
涂明在家也并不開心。他跟易晚秋面對面坐著,問易晚秋“那化妝品,您是真的不喜歡還是因為是盧米送的”
“你來責備我了我不知道昨天她會來。”
“跟她會不會來沒有關系,是您本身對這件事的看法。我想了解。”
“既然你這么問了,那就是都有。”易晚秋說“我可以客客氣氣對她,但昨天這種意外你不能怪我。你得冷靜。也不要她跟你吵架你就慌了回家責備我。”
涂明真的被易晚秋氣到了,起身走了。
盧米下了山也不想回家,找了家火鍋店吃火鍋。王結思剛好給她電話,那就太巧了,一起吃。一直在外面混到晚上十點多回家。
推開門看到涂明坐在沙發上,腿上放著電腦,見盧米進門就問她“騎車去了。”“騎了。“
“是不是說過一起騎”
“忘了。”
盧米脫了鞋進臥室換衣服,拿著浴袍去衛生間。她心情特別糟糕,甚至說不清自己究竟為什么要遷怒于涂明。他已經做的很棒了,換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做到他那樣,真的理解她的心情。這個澡沖的時間長了點,出來看到涂明拿著大浴巾準備給她擦頭發“過來。”
“不去叫狗呢”盧米回他一句走進臥室“你要么睡沙發要么回你的頤和園,總之你別來我房間睡啊”
盧米關上臥室門,躺回床上。
腦子里過電影,不知過了多少部片子,人還精神的跟什么似的。聽到門響就跳下床,看到涂明不在屋內,由往樓下看,他走了。
半夜了,人都睡下了,小區里空無一人。只有涂明一個人,身影越來越遠,消失了。
盧米又回到床上,電話就在手邊,看到涂明給她發消息“我回頤和園。你注意安全。”
“等你愿意談的時候咱們再談。”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