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他維持著這個優雅的禮儀,卻俏皮地抬頭眨眨眼睛,“我看起來像個參加宴會的小少爺嗎”
雖說鐘離的品位和禮儀都不會差,但是兩個人都不算什么會苦惱社交的人溫迪很快靠著擺滿甜品的桌子夸張而不失優雅地說著什么,逗得兩位陌生的女性捂著嘴輕笑。鐘離則是充分展現出來他對世事的獨特理解。
中也端著酒湊過去聽了一下他們在漫談世界經濟史。天知道他一個不屬于這個時代和世界的人是怎么和這個世界的歷史無縫銜接的,不過聽了幾句,中也就默默地端著酒杯回來了。
這種佶屈聱牙的話究竟是怎么不打腹稿的說出來的鐘離只會在傾聽完不同意見后微微停頓片刻,低頭撫下巴,隨即就能用一套獨特而邏輯嚴謹的話對上
“據我對璃我就曾經在遠方的一個國度里,發生過和先生所說的事件有幾分相似的事情。”鐘離微微一笑。
“先生怎么去過如此多、如此奇異的地方”對方驚嘆,“真是見多識廣”
“歷史之事,我也只是略懂一二而已,豈敢自詡。”
“喂,我總覺得這兩個是真的來參加宴會的。”中也無可奈何。
就在此時,二樓不斷傳來的悠揚小提琴聲一滯,接著是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原本坐在二樓拉響小提琴的人站起來,對著樓下鞠了一躬“歡迎各位賞光”
“這居然就是那個家主”溫迪回頭,略顯詫異,“挺有趣的嘛”
他的陳詞也大多是照著自己寫好的小抄念,念到一半就無所謂地攤攤手“大家也不喜歡聽這種東西吧”
下面一陣善意的哄笑。
“難得聚會一場,不給大家分享一下此世難得的美好體驗怎么行。”他略微夸張地張手,“美酒、美人、美食宴會不就是這些東西嗎不必拘禮,倒不如說,那些把這本該美好的宴會體驗攪渾、嚴肅化的家伙才最該被譴責呢”
家主的陳詞雖然頗為活潑,好在也不會有人對此當場議論什么。到了互送贈禮的環節,無數精致禮盒中裝著寶貴裝飾、或者某間倉庫的鑰匙,被贈送到一樓靜靜站立的服務生手里,遞交給深處的人。
溫迪還聽見一句“先生們此行來就不必送禮了,對吧。”
抬頭一看,送禮的人一臉局促,一時半會想不出來怎么回答。紅葉輕輕放下手中端著的酒杯,輕聲道“那應該是異能特務科的人。”
“誒”溫迪伸了個懶腰,小聲道,“所以,當個法外狂徒好像也不錯。”
“誒,老爺子,你有沒有興趣當個教父什么的”
“暫時沒有。”鐘離端著酒杯,金色的眼睛平視著溫迪,無可奈何道,“有你那個酒吧,就已經夠費神了。”
“可是你看,我們買的那個糊弄官方的贗品和正品一起送過去,不是會很丟人嗎”
“不過是完成任務而已。”鐘離輕笑一聲,“你這無緣無故的攀比之心,是從何而來啊”
“況且”
鐘離輕撫下頜“那枚寶石我應當在哪兒見過。”
很快,一個看起來頗為樸素的盒子就盛放在紅絨布托盤里端了上來。不知道整個宴會有多少人是港口afia安排的,又有多少人只是借著送禮的借口,來監視這場移交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