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完慘遭委婉拒絕,一邊咬嘴唇端著不讓眼淚流下來、一邊溜號的藤原,中也揉揉額角“你就是溫迪”
溫迪開朗一笑,深呼吸一口,唔了一聲“你不會就是那個叫太宰的人口中,收藏酒的那個人吧快來坐快來坐”
他雙眼放光,猛地往旁邊蹭一下,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中也皺皺眉,還是坐到了對面,面對著懶散地撐著雙手、用吸管嘬著雞尾酒的少年“如果你就是溫迪能借一步說話嗎”
“誒”溫迪誒了一聲,隨即比了一個噓聲的手勢,“中也君,可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不得了的事情哦”
“我呢”溫迪眼珠滴溜溜地轉兩圈,“不過是個路過的吟游詩人而已,也不至于你們大動干戈吧所以呢,我們要好好地談,可不能打架”
他嘿嘿一笑“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們的。你們身上有那個孩子的味道。”
面前這個額頭飽滿、黑發發尾偏綠的少年顯然不是三言兩語就能騙走的;倒不如說,對“酒館”、“咖啡廳”這種地方,他簡直如魚得水,非常熟悉,屬于主場作戰。不過溫迪顯然對中也情趣相投、贊賞有加“你非常、非常的有品位”
“怎么樣”溫迪背著手笑道,“我好想也去那種全是好酒的地方看看啊可以嗎可以嗎可以嗎”
“我來自的那個地方的酒館老板,也有一整個別墅的好酒可是老板并不讓我去,甚至不太愿意讓我進他的酒館”溫迪一副委屈的樣子,“就聞一聞,聞一聞也好啊”
這家伙說高興了直接拉起中也就走,一臉狡黠笑意地盯著中也,推搡著“快走吧快走吧”
離開咖啡廳,小路曲折地通向港口afia大樓。
在溫迪扯天扯地,從雞尾酒的歷史講到詩歌,從吟游詩人講到dnd里的吟游詩人的技能骰子之后,中也忍不住了“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們來的那個地方,應該沒有dnd這種近現代桌游吧”
溫迪攤手“朋友,也許這就是術業有專攻。我呢,就是適合走家串戶,聽些老人講的故事、玩些小孩完的游戲,喝點大人喝的酒的閑人哦。”
“所以”
小路盡頭依稀傳來一些雜亂的腳步聲。
他笑起來“假如有被命運囚禁的可憐人,來打擾一個閑人的閑暇時光,我會非常、非常困擾的,對吧。”
他回頭,輕快地撥出一枚微微閃光的神之眼。
剎那間,他的辮子尾部微微發亮,瑩瑩綠光甚至照亮了他小半張臉頰,為他稚氣生動的面容平添一絲冷調和銳利。那枚神之眼瞬間化作一把精致的古老木琴
“留意腳下”
溫迪的綠眼睛里也倒映著瑩瑩發光的辮尾,笑意明亮“作為酒水的報酬,我也送你一杯吧杯裝的詩。”
轉瞬間,洶涌的風翻滾著結成同色系的法陣,再匯集著向上。
那風不比那位馭風的仙人薄弱,只是不想那少年一樣狂躁而凌厲。它裹挾著詩歌,吹起本該永墜于凡塵之物
不遠處,一群佝僂著身軀的人,被極速上升的風吹得人仰馬翻,擊飛到空中。沒有“重力”干涉,也只能緩緩下墜,觸不到地面。
中也也反應極快,立刻后撤拉開一定距離“是誰”
發尾仍然發著光的溫迪笑道“你沒遇見過他們嗎”
“”中也疑惑,還是迅速地在腦子里過來一遍自己認識的人,“我不認識。”
“啊那太好了,至少說明沒有開始計時。”溫迪長出一口氣,“要是現在就開始計時了,我回去就得被旅行者揍一頓。”
遠方的旅行者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旅行者”中也捕捉到了這個曾經在魈甘香三人組口中聽到過的名字,“你也是為了保護誰而來的嗎”
“才不是”
溫迪接住豎琴模樣的“斐林”,回頭對中也笑道“雖然我很討厭打打殺殺的,但是這次,我可是為了「除惡」而來的。”
“而現在,既然不是挑戰計時的時間”
斐林瞬間變成神之眼,掛到溫迪腰間。他誠懇道“我們跑吧。”
風之詩人跑得極快,中也愣了一下的功夫,就拉開好多米,花了幾秒才追上去“為什么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