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在稍微露出一點嚴肅的威懾力之后,立刻變成了一個沒有骨頭的人,癱在椅子上“哎呀肚子好餓啊。前老板好過分啊,每天都只給我吃員工餐,也沒有加班費。”
“當然,我也沒加過班就對了。”
“你知道嗎”太宰托著臉,“你工作的那家酒吧,四舍五入算是我們的哦。”
“真的嗎”溫迪睜大雙眼,摸著下巴,眼睛從空中一轉,停在太宰身上。隨即他微微湊近,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唔確實是一股酒氣,還有奇怪的味道”
“那當然。”太宰不露聲色地讓開一段距離,笑道,“我們這兒別的不說,酒水管夠怎么樣,不錯吧”
“要不要考慮來我們這里供職”
溫迪微微瞇起眼睛,伸出一根手指搖搖“怎么啦,被我的音樂折服了嗎你要是聘用我,我可以每天早晨給你彈一首起床之歌哦”
“要是你愿意彈戰斗之聲應該會更好。”太宰意味深長。
“誒,為什么”溫迪眨巴眨巴綠色的大眼睛,“我可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吟游詩人”
“我知道一個地方,有許多許多的好酒可是我打不過守著好酒的巨龍。”太宰裝模作樣地嘆口氣,“你要是愿意和我一同去打敗惡龍,那就太好了我把得到的錢和酒水分你一份”
“咳咳。”溫迪故作正經地坐回來,朝他拋了一個k,“雖然我不是勇者,但是傳頌勇者斗惡龍的故事,可是我的本職業務啊我們趕快去救巨龍家里的酒哦不,公主殿下吧”
太宰站在暗處和窗口投入的光明的分界線上,垂下眼睛報告“是元素持有者,和當年的三位一樣。”
“唔。”森先生專心致志地給愛麗絲扎蝴蝶結,漫不經心道,“元素力量持有者太宰,你有什么看法嗎”
太宰冷靜道“森先生,這次這個人可不是那么好騙的。”
甘雨和魈兩個微社恐,算是外冷內熱,比這一對老油條一樣的師徒青澀的很。但是這個自稱溫迪的家伙,長得一臉稚氣,卻并不幼稚。
他肩負任務而來,卻意外地穩得住。雖然總是一副吃癟、脫線又無害的樣子,但是說話滴水不漏,面對試探通通賣萌裝傻。
太宰甚至沒打算把他誆騙進組織,只是暫時把他的行蹤控制在組織領地內。
溫迪看上去也并不像是會安心工作的人,分道揚鑣是遲早的,只是時間和之后立場的問題。
太宰微微瞇眼“之前一次,甘雨他們說的原因是深境螺旋,我認為目的更改的概率并不大。那么他應該也有一個需要保護的對象。但是,知情人士稱他并沒有立刻尋找某人,而是一直在店里賣唱”
“那么,我合理地懷疑,他這次來的目的不是為了保護誰。”太宰抬眼。
“如果要分析他究竟是為了什么而來的,我建議收集他在那個酒吧里,曾經講過的所有故事。”
樓下是港口afia的花園。
說是花園,這組織顯然也不是什么良心組織,也就算是個稍大的綠化。少女一步三回頭,走到花壇邊,更是垂頭喪氣,一屁股坐了下來。
說不出來說不出來少女攥緊了手中的書信,臉頰通紅。
還會有比她更二缺的人嗎她像個傻子一樣把情書夾在資料書里遞給自己的上司看,卻在最后一刻反悔,死死地摁住書頁,不讓上司看到夾著的信封。
上司
好在她上司可以說是全港口afia最通情達理的人之一也不能這么說,但至少是個有情商的正常人。看她滿臉通紅口齒不清磕磕巴巴,也不知道懂了什么,把書推了回去。
“我暫時還不想看,藤原。”他說,“你過幾個小時再來找我吧。”
藤原當場一個滑鏟溜出了辦公室,就好像背后有什么東西在追她一樣。
啊藤原捂住腦袋無聲慘叫,被拒絕也好、吃個桃被接受也好,總是給這段無厘頭的暗戀畫上句號的。這樣又麻煩中原先生遷就理解她的傻子行為一次,實在是太遜了